此时此刻在冷水湾,黑夜寂静而空荡。
书房里,佣人端来水果与甜点,而贝岑轩和陈,正在悠闲地下国际象棋。
日理万机的陈上校,从合议国空军基地俄恩岛一休假,就坐飞机来到德伦,探望自己唯一的弟弟。
白方皇后棋子落在柚木棋盘的e5格,出嗒的一声响,清脆非常。
贝岑轩问:“这次假期什么时候结束?”
“七天之后。”
陈盯着棋盘,说:“明天再待一天,后天回裂空。”
几秒后,他走了一步马,吃掉了对面一个中心兵,看起来,是贝岑轩在劣势。
贝岑轩看出局势来,也并不觉得有什么,他推进了一个兵,看起来是要动进攻,但又给对方留下了可回旋的余地。
贝岑轩抬眼问:“听说陈理事又在给你安排相亲?”
陈应了声:“是。”
随即移动自己的皇后,切断了白方的路线。
贝岑轩一听这个,棋也不下了,垂着眼眸勾唇,嗤笑一声:“他呀,真是比你还恨嫁,恨不得把你卖个好价钱。”
陈无言以对。
贝岑轩又好奇,探头:“谁啊,见面了吗?”
陈却说:“少管我,多关心你自己。”
贝岑轩悠悠道:“我又不急,财长也没那意思。”
陈轻飘飘一句:“你不急,外人有的是急的。”
贝岑轩仿佛没听到他的话,垂眸,又移动了一个看似无关紧要的兵。
他自嘲说:“况且,谁能看得上我一个Beta?”
陈:……
“又自我贬低。”
“事实而已,不是自我唾弃,我这样的,在圈子里本来也没有市场。”
陈顿了下,看他一眼:“最近德伦都在传,你和他在赛车场吵翻天了。”
“随他们怎么说,我有更重要的事情。”
他悠哉悠哉念起了诗句:“任他众口铄黄金,我守冰壶一片心。”
真是,宠辱不惊,去留无意。
贝岑轩眨眨眼:“哥,你说你是驴耳朵吗?竖起来都能伸到德伦来听八卦。”
总之,兄弟两人好不容易见一次面闲聊,斗嘴,在棋盘上打架,贝岑轩他玩性大,说东说西,陈被他无语到,开始怼他,贝岑轩略略略略……
陈的黑方逐渐占据优势,他的棋子压过了中线,威胁着贝岑轩的国王阵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