贝允珍瞬间红了眼,大骂佣人:“你们这帮人是干什么吃的!怎么能让我们家孩子切苹果!!!到底谁是老板谁是员工!我要告诉爸爸!把你们都开了!!”
贝岑轩眉眼软下来,放下姿态:“我的二小姐,咱们别闹了,我的苹果派烤好了,你不是要吃苹果派吗?”
“苹果派?”
贝允珍问。
贝岑轩点点头。
贝允珍大手一挥:“谁要吃苹果派!我要吃蓝莓派!!”
安顿好贝允珍,贝岑轩和贝雨姑侄两个来到茶台这里清闲。
看得出来,贝董事长今天疲惫,扶着额直叹气。
贝岑轩给大姑剥了个橘子。
贝雨抬头望了望头顶的水晶灯:“要不找个大师来看看?”
贝鸿明自杀的那套房子,还有贝允珍常住的那套房子,大师都说风水不好,都被贝雨低价抛售了。
贝允珍疯了,贝雨就照顾她,把她带在身边,一开始住的房子,贝允珍说有鬼,贝雨就带她换了一套。
如此折腾,无论怎么样,贝允珍都说有鬼。
贝雨都怀疑她是被鬼上身了,因此还请了名家大师来做法事,贝允珍的确老实了一段时间,但通常几个月过后,便又开始闹腾,贝雨便也不信大师的了,由着贝允珍闹。
或许是最近压力太大,贝雨又开始在意风水。
毕竟,这栋庄园还没找人看过。
贝岑轩温沉地说:“大姑,你也别太担心,鬼这种虚无缥缈的东西,谁说得清?再者,大师也是人,说到底,他又怎么知道到底有没有鬼,真要说道起来,鬼就在我们身边,我们还是得警惕。”
她叹了口气:“唉,现在只能是说一句挺好的,最起码她忘记了琳琳。”
或许是默契,晚上贝呈两口子回来了。
得了贝允珍的命,叔侄两个在后山遛她的小绵羊,也正好,有了私人时间多聊聊。
贝呈:“听说你和屈听洄闹起来了?”
贝岑轩疑惑:“啊?这又怎么说?”
“现在外面可都在说呢,屈检大张旗鼓地跑到赛车场,邀请你去看比赛,你直接拂了他的面子,转头走了,他不让你走,你们两个大吵一架,气得屈听洄把在场所有人大骂了一顿。”
贝岑轩不可思议。
什么东西。
简直扯淡。
……未免也太ooc了。
贝岑轩垂下眼:“没有。”
贝岑轩冷冷道:“少来说我,你还没跟我讲完,爷爷没走之前,叫你来庄园,到底说了哪些。”
不知道是贝兆龙对自己的死亡早有预兆,还是其他原因,在他去世的前一周,出于对笨蛋儿子的担忧,怕自己死后儿子被围剿,他把贝呈叫来了庄园,嘱咐了很多事情,并让管家在一旁手写记录,整理成册,以后方便日日夜夜警醒着儿子。
同时,说了很多他妈妈曾经的事情。
贝呈终于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