贝岑轩瞥他一眼:“他跟你讲的?”
屈易英两根手指指指自己的眼睛:“我火眼金睛自己看出来的!我大哥在外那是什么名声?人人都说他是阎王爷转世,那几个老板议员看见他都一身冷汗恨不得绕道走,忍着恶心都得谄媚他,但怎么偏偏他就对你这么有耐心?除了你们谈过恋爱之外我想不出别的。”
“你这么好看,又那么优秀,我哥喜欢你一点也不奇怪。”
贝岑轩凉嗖嗖地说:“你该给你哥去精神病院找个医生来。”
屈易英竟然对此相当认同,一只手挡在嘴边去贝岑轩耳语,行云流水道:“是吧,我也觉得他是神经病,老拿戒尺抽我,那戒尺还是黄铜的!你说他缺不缺德?”
贝岑轩指着他:“你个忘恩负义的小子,他把你接回来你还嫌他缺德上了?”
屈易英凑过来低声说:“你这是替他说话吗?”
屈易英一拍大腿,“我就说你还对他有旧情!哥你就是小天鹅嘴硬!”
见贝岑轩不言语。
屈易英就拿出了自己对屈听洄百试不爽的招式,他摇着贝岑轩的肩膀:“哎呦喂我的好哥哥”
贝岑轩身体瘦,快被这个健气的小伙子摇匀了。
他一脚把屈易英踹出去老远,让他滚,屈易英灰溜溜地滚了。
屈易英走后,贝岑轩艰难地起身,在这个偌大的房子里逛了起来。
贝岑轩不禁回忆起昨天晚上的细节,脸颊和耳朵又重新红了起来,他郁闷至极。
他已经太久没有过情,也太久没有经历过这遭狂轰滥炸式的侵袭,如果没有屈听洄的这一次,他都怀疑自己已经成了个来自南极的性冷淡。
其实刚刚醒来时,他眼里除了对屈听洄将自己绑来的震惊,还有的便是
除了床幔,这间房间,竟然和自己在冷水湾的房间布局和装修是一模一样的。
现在四处逛了下,果然是这样。
台灯是他在家常用的巴洛克珍珠流苏造型的、窗帘是月白塔夫绸的、地板是柚木拼接的、床头柜上的马蹄莲、阳台边的垂丝茉莉与三角梅,游戏房书房衣帽间一个不少,书架上他常看的书,笔筒里的钢笔与铅笔都和在家里的一模一样,甚至还有一个松鼠笼子。
导致他第一下以为屈听洄来了冷水湾。
要不然身上穿的睡衣和他平时穿的那套不一样,他就真的信了。
小客厅里养着一只紫蓝金刚鹦鹉,羽毛是干净而亮丽的深蓝,尾羽延伸地很长,抓着架子的爪子霸气又威武。
他想起自己送给屈听洄的那两只小的,牡丹鹦鹉的寿命大概有15年左右,但中间主人生那么多变故,想来现在也已经上天堂了吧。
贝岑轩逗起了鹦鹉,并给他喂了点新鲜的棕榈果。
谁承想,这鹦鹉突然说:“渐渐,宝宝。”
贝岑轩愣了一秒,随即觉得自己掉进了某个人的陷阱,他转身就走了。
“渐渐,渐渐,不要走听洄爱你”
贝岑轩躺回柔软的床上,打算和屈听洄这个人贩子抗争到底。
他呆了一会儿,抬起自己的手来,透过指缝去看天花板,他现在脑海里很乱,注意力不集中,是时常有的症状。
当年从病房里醒来时,他几乎不敢相信自己还能活下来。
那时,他也才意识到,原来自己已经在m国了。
他终于离开了德伦,终于再次变成了Beta,终于冲破了这层枷锁,终于不用再胡乱得像路边的野兔子一样情,终于不用再受任何信息素的制衡了。
贝岑轩终于又是贝岑轩了。
贝岑轩笑,眼中没有半分面对病痛的愁绪和恐惧,他得意至极。
想困住他,门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