屈承南当然察觉到了他的难过,他很开心,只要牧恒田不痛快,他就痛快。
他盯着牧恒田,望着他眼中的失落,又笑了,骂了句贱人。
但他并不想在这大喜的日子和牧恒田掰扯。
于是他主动凑上前,吻了牧恒田,果不其然,牧恒田僵了一下。
屈承南勾了唇角,心里得意。
事后,他靠在牧恒田身上,牧恒田揽着他的肩,眼睛一转不转,一心只盯着他的侧脸看,怎么看也看不够。
屈承南给秘书回完了消息,打了一局游戏,打着打着,又想起那个孩子。
他停了游戏,说:“我要把他接回来,我要让他做屈州长唯一的儿子。”
在得到寻找听洄的命令后,傅赢眼里掠过了一丝诧异的情绪。
敏感多疑的屈承南一下察觉到。
算什么东西。
一条狗也敢有意见了。
傅赢办事效率极快,根据他提出的线索,找到那个小城小镇里被收养的孩子。
果不其然,叫听洄,是他当年给取的。
屈承南望着那个孩子的照片。
生得俊美,唇鼻像他,整体轮廓得有五分相似。
只是,那双深沉而漆黑的眼睛,却是染上了牧恒田的七分神韵,叫他一下就恍惚住了。
这个孩子,在那种小地方长大,学习却是不一般的好,个子也高高的,比他当年优秀。
只是傅赢调查说,他在学校的风评不太好,脾气很怪。
最让屈承南震惊的是
这孩子二次分化了,从Beta变成了金环a1pha,分化时还引起了轰动。
不是庸庸碌碌,而是惊才绝艳。
屈承南眉眼沉下去,眼睛里情绪复杂。
金环。
二次分化,那么小的概率。
不过这股他自己也说不出来的复杂情绪消化得很快,他要把这个孩子风风光光地接回来。
这是他唯一亲生的孩子。
呵,牧恒田人到四十了孤家寡人一个,牧家上上下下都是恨铁不成钢,他哥他姐看见他就气得不行,早些年张罗着着给他相亲,但牧恒田铁了心要跟他,为此和家里人闹僵了关系,气得牧老头大病一场。
要是叫牧家知道自家小儿子还有血脉流落在外他爷爷他奶奶他大伯他大姑就直接大张旗鼓到橡园来抢孩子了。
不可能的。
他跑到国外,煎熬了十个月,疼了那么多次,流了那么多血才生下的孩子,死都不能姓牧。
孩子谁生的就是谁的。
这个孩子,和牧恒田、和牧家没有半点关系。
在正式接回屈听洄之前,屈承南提前预热,放出了消息。
不出意外,德伦又炸了。
屈知玺也炸了。
都炸了。炸吧炸吧。
无所谓,都无所谓,一群傻逼玩意儿。
白笠走进他的办公室,将文件丢在桌上,道:“你真行啊,合着那年你出国,是四处播种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