屈承南越说越激动,情态脆弱又疯癫,他揪着医生的衣领不停的摇晃,“你告诉我为什么我的孩子是个平平无奇的Beta!是不是搞错了!你这个庸医!我要重验!”
“他是我的儿子!我儿子怎么可能就是一个Beta?我是银环!他……”
他爸爸是金环,再怎么不济,也不该是Beta吧?…
屈承南情绪过于激动,他一直哭,嘴里说着这根本不是我的儿子,好几个医生开了才堪堪把他安抚住。
与此同时,屈承南的账户被打进了一笔巨款。
这天,凯西把孩子抱过来,“抱抱他吧。”
屈承南蜷缩着身体,他闭上眼睛,捂住耳朵不听。
他刚醒,伤口还疼着,没那个心情做别的,更何况是抱那个Beta的小恶魔,“……把他拿走。”
凯西奈何不了他,便叹了口气,说:“我把宝宝放在这里,等你什么时候想看,就看看他吧,这是你亲生的宝宝。”
凯西柔声道:“我听过合议国有一个词,是血浓于水,血脉之间的丝线是怎么样都砍不断的,你爱他,他未来也会坚定地守护在你身边,谁也不能再欺负你了,他是老天爷赐给你的天使呀,你们有缘的。”
可一个Beta,最后能成什么大事?不过是庸庸碌碌地来,无声无息地死罢了。
谈什么守不守护?
一想到这个,屈承南又心脏疼,恨不得绞杀了全世界。
凯西把孩子放在婴儿床里,随即关门走了。
病房里静得吓人,孩子在安睡,父亲在崩溃。
片刻,屈承南坐起来,来到婴儿床边。
他脸色白的仿佛一张纸。
他垂下眼睫,冷冷地注视着安睡的婴儿。
他缓缓地伸出手,指尖摸进婴儿柔软的脖子,不愧是新生儿,皮肤滑腻腻的。
睡得可美了,像一头小猪。
全然不知道他的父亲是在怎样绝望的情境之下诞下的他,也全然不知道正在蔓延的杀意。
屈承南手指正要用力。
一阵手机铃声响起。
屈承南低落阴沉的思绪被打回,他蓦然清醒。
他接通,疲惫沙哑地开口:“……喂?”
“屈承南!你竟然没关机,你还在雅城吗?”
是贝律恩,这几天,屈承南的手机一直是开着的,所以贝律恩能打来。
屈承南又想起牧恒田来雅城四处打探他的事。
他的一颗心又阴冷下去:“贝律恩你去死吧。”
贝律恩啧了一声,怪道:“这么长时间没见,上来就要弄死我,你真行了屈承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