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流窜过脊背引起一阵恐怖的颤栗,心脏要从胸腔里跳出来。
这种感觉,他太熟悉了。
牧恒田猛地握住了屈承南的肩膀,手上的力道大得惊人,屈承南猛烈地抖了一下,瞳孔剧烈收缩。
“牧恒田你……”
他推开牧恒田,转身慌张去拿桌上自己的颈环,却被牧恒田一把握住手腕,强行往卧室里拽。
“牧恒田!你干什么!你干什么!放开我!!你疯了吗!!”
屈承南死命挣扎,那股被赵既葶支配的恐惧再度袭来,他怕极了,却依旧不妥协。
金环a1pha的力气大得恐怖,这在平日的活动中就展现的淋漓尽致,无论如何,屈承南也比不过贝律恩和牧恒田。
屈承南细瘦的手腕挣脱不开,情急之下,他一口咬在牧恒田的手臂上,他的牙齿尖锐锋利,咬得又用力,牧恒田很快吃痛,松开了手。
得了自由,屈承南甚至来不及去舔牙上的血,赶紧逃跑,中途踉跄了一下,差点摔倒。
他拿起桌上的银环屋外跑去,公寓的门把手近在咫尺,这是他的救命稻草,出了这门,他马上就能安全了,马上就不用被a1pha的信息素支配了。
可这哪里是容易的。
金环a1pha作为全球公认的战斗机器,是位列食物链的顶端生物,他们可以对任何低等级的同性施以信息素压迫。
他们能让人产生无与伦比的、濒死一般的恐惧。
牧恒田瞳色漆黑犹如黑洞,了无情绪,垂眸微妙地望着地上的屈承南。
屈承南跪在牧恒田脚边,早已经泪流满面,他的身体控制不住剧烈地颤抖,并不停地给牧恒田磕头,可是剧痛依然席卷了五脏六腑。
俨然一副国王与奴隶的姿态。
即使牧恒田不用手脚束缚住他,屈承南在金环面前也依旧毫无反抗之力。
屈承南是强行地被拖上床的,这期间他一会儿咒骂,一会儿求饶,大喊牧恒田我知道错了,一会儿拼命同牧恒田撕打,毫无例外都被牧恒田死死压制住,狠狠摁进柔软的床里。
他的战栗颤抖的身躯,他因为布满眼泪而莹润亮的眼睛,在牧恒田眼里,仿佛一只折损的蝴蝶。
以往,屈承南总是对他横眉冷对,总是对他颐指气使,总是把他对他的好当做理所当然。
贱货,都是惯的。
但现在,他终于看到屈承南屈服的样子了。
在那个a1pha面前,你也这样吗?
这么脆弱,这么美丽。
布料撕烂的声音传进屈承南的耳朵里,他吓得崩溃大哭,不断求饶,可牧恒田却像被试了咒语,陷进了易感期的狂潮之中,完全失去了控制,态度强硬,身子也生硬,丝毫没有怜香惜玉的姿态。
屈承南的身体重重地陷进了柔软的大床里,头被死死按住动弹不得。
他绝望地哭喊着:“牧恒田……牧恒田……我真的知道错了!求你!求你们……你们放过我……”
“牧恒田!你不能这么对我!我是a1pha!不能连你也这么糟践我!!!”
“牧恒田!!!”
冷,冷得彻骨。
犹如水蛭附着在躯体上的黏腻的冷,
从一开始的激烈反抗,到喉咙里挤出来的细碎的哭声,当最后完全不出任何声音,只任由眼前氤氲着眼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