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心点。”
屈承南认得他。
赵既葶。
是学院里的学长,比他大三岁。
显贵人家自成一个圈层,所以屈承南知道他,赵既葶是都赵家的人,现任总理事的长房长孙。
只不过平日里做事低调,普通同学和老师都不知道他的身份。
金环a1pha将箱子放下,蹲着与他平视,这个人眉眼深邃冷峻,薄唇高鼻,平日里一副生人勿近的面相,此刻面对着屈承南,却是微笑的。
屈承南盯着他,抿了抿好看的唇。
他搭上赵既葶温热的大手,站起来:“谢谢你。”
“赵哥。”
屈承南给老师办完事,就出来了,在走廊里看到了拉着一个小推车的李脉,他是学生会会长,最近大概是在忙艺术节的事情。
屈承南心道他倒是朴实,明明是个不小的富二代,这些活还自己亲身做,请人来搬不就好了。
屈承南凑过去,想接手:“李脉,我帮你。”
李脉淡淡地撇开他:“不用了。”
屈承南当即手僵住了。
他冲李脉的背影:“李脉你和贝律恩关系不好,也不用冲我撒气吧。”
李脉听见这话,顿了一下,转头,一向平静的面容出现了一丝诧异。
屈承南盯着他,心头燃起一股火。
李脉望着屈承南,“什么撒气?我没有冲你撒气的意思。”
屈承南的手指甲用力扣着手心,他努力不飙:“你这个态度不是撒气是什么?我好心帮你你却拒绝我?
屈承南走到李脉跟前来:“这次就算了,那上次我约你出来看电影你为什么也要拒绝?”
李脉:……
他直直盯着屈承南:“我不懂你为什么要这么揣测我,我只是单纯地不需要你的帮忙而已,和贝律恩没有关系,至于看电影,那是我其他事情,没时间。”
李脉顿了顿,又微笑嘲讽:“但要是真论起来,你和贝律恩是那么要好,是多么朴实无华、又志同道合的一对病友,所以就算连坐你,也怪不了我。”
两个大混蛋,二世祖。
有区别吗?
屈承南反而不恼了,他冲美丽的omega挑眉:“我跟他可不一样,我可是正人君子。”
李脉:……
“没什么事我就先走了。”
说完拉着小车绕开屈承南。
屈承南了一声,再次拦住他,手臂撑着墙,非不让他走。
李脉无语至极:……
屈承南:“上次你没时间,这次我陪你忙,等你忙完,我们一起去吃饭吧?”
李脉果断:“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