屈承南哼哼道:“等我当了州长,看谁不顺眼我就把他们抓进监狱,用带倒刺的棍子抡成肉酱。”
牧恒田怀疑自己的耳朵,疑惑:“你说什么?”
屈承南读书少,他眨眨眼,很真诚地问:“当了州长难道不是想杀谁就杀谁吗?”
牧恒田:……你是阎王点卯还是脑子叫驴踢了?
牧恒田只当这是个见识短脑子也短,也就是长得好看点的毛头小子。
他什么都不懂,他不和他计较。
他扬扬下巴:“走不走,去吃饭?带你交朋友。”
屈承南冷笑:“吃完饭也给你报销。”
牧恒田深吸一口气,一时间胸闷气短。
“你到底走不走?!”
“你给我叫个幻影来我就走。”
屈承南顿了顿:“迈巴赫也行。”
他抱着手臂,高高在上:“我只坐一千万以上的车。”
牧恒田:……
二十分钟后。
一台全新迈巴赫普尔曼s68o停在他稳稳面前。
牧恒田为他拉开车门,微微一笑,伸手向车内:“请吧,屈少。”
……
屈家前几年对外放出一批高利贷,屈承南现在就缺机会表现,于是自告奋勇去讨债。
屈母挺惊讶,毕竟没有哪家小少爷会主动亲自触碰这种灰色地带。
屈承南笑:“我可不白干啊妈妈,讨回来的债要归我,我很缺钱的。”
屈母这才惊觉,还没有正经地给过孩子零花钱,顿时觉得羞赧。
屈少庸沉思片刻。
前几天大儿子跑来告状,控诉这个亲弟弟,是如何在商场让牧家和贝家的小子给他买东西,事后还振振有词,自以为是的样子简直丢尽了屈家的脸。
屈少庸闻言蹙了眉,心里也觉得这个二儿子,身上满是令人厌恶的自以为是,野心过于外露,几乎不掩饰,一点也没有他们屈家人的含蓄、内敛。
直勾勾打量人的眼神也让人觉得不适,再加上那自负与傲慢的性格,和本身除了外貌以外的平平无奇,与另外两个品学兼优的儿子相比,简直是天上地下。
就随他去吧,讨回来的债给他做零花钱。
他点点答应:“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