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屈承南被一股蛮力惯到墙上,牧恒田揪着他的衣领:“你说谁没家教。”
屈承南丝毫不畏惧,反而勾唇,眯起漂亮的眼睛:“说你啊。”
他们两个打了认识以来的第一架。
牧恒田念着这小子是个病号,只想吓唬吓唬他,却没想这小子看着瘦瘦弱弱的,下起手来这么狠,一拳把他打蒙了都。
是个硬骨头。
他俩坐在一所倒闭门店的门前台阶上,牧恒田一边给自己胳膊上擦药,一边咬牙切齿。
“你真行啊屈承南!”
从小到大,就算是贝律恩!也不敢和我这么动手!
你是哪里来的野小子!
屈承南不屑:“臭矫情。”
牧恒田给自己擦完碘伏,拉过屈承南的手,他指骨上有擦伤,手背被割开一道不小的口子,正往外渗着血,挺骇人的,但不是牧恒田打的,是他自己刚才不小心碰伤的。
牧恒田看着这修长的六根手指,灵机一动,坏笑一下,把那一小瓶酒精全都倒在了屈承南的手上。
屈承南差点弹到九天云霄之外。
“牧恒田!!”
他疼得龇牙咧嘴,死死掐着牧恒田的大腿根泄。
牧恒田疼得脸都青了,但屈承南死抓着不松手,牧恒田直接滑跪了,他真的拿屈承南没办法:“我错了我错了,我知道错了……”
屈承南随即松开手,又问道:“你们不是说要带我去德伦大厦参观吗?”
牧恒田哼了一声:“谁叫你购买力太强,硬生生把我们的行程延后了两个小时,太阳都蔫了。”
屈承南抬头看了看天,牧恒田说的没错,夕阳西下,天空变成了漂亮而沉重的粉紫,连带着高楼的玻璃幕墙也染上了这耀眼而美丽的颜色。
牧恒田侧头望向他,望着他被粉紫夕阳感染的侧脸,突然轻声问:“怎么想去德伦大厦?”
屈承南也看向他:“不是说德伦大厦是州长处理政务的地方吗?”
牧恒田笑了声:“怎么?你想见他?你很崇拜他?”
屈承南:“想见是想见,不过谁稀得崇拜这种傻逼政客?我只是很好奇。”
牧恒田眨眨眼:“好奇?好奇什么?”
“好奇州长的权力能有多大,整个德伦都是他说了算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