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种剧毒的有机磷神经毒剂,注射后可以抑制人体内的胆碱酯酶活性,引肌肉僵硬与器官衰竭。
不过数小时便可以毙命。
贝岑轩:“你大费周章地绑我们来,难道不是需要人质筹码?就真的是为了泄愤?”
林净崖冷:“我已经给了你和谈的机会。”
赵诚:“我拒绝。”
“这针毒剂只有一支,所以要在你们之间选一个。”
贝岑轩心彻底沉了下去,他的手开始忍不住抖。
赵诚继续道:“你们应该庆幸,你们两个之间,有一个能活,不是全死,贝司长不至于一夜之间没了全家。”
林净崖握紧拳头,冷冷地盯着赵诚。
“我有一个问题。”
“您说。”
“你背后的人一而再再而三地挑战贝家,疯了一样想致我们于死地。”
林净崖说:“是为什么?”
赵诚盯着他,没回答。
林净崖说:“是不是屈承南。”
赵诚依旧没回答。
林净崖突然笑了,叹气:“因为这点利益。”
赵诚说:“林先生,你对这个世界的认知还是太浅显了。”
赵诚:“如果是因为利益纠葛而蓄意报复,估计今晚你们一个也活不成。”
林净崖闭上眼:“既然只能活一个,那就放我儿子走。”
贝岑轩瞬间急了,冲赵诚大喊:“不行!你不许听他的!”
赵诚理都没理他。
而是目光在这二人之间来回徘徊。
现下一共两个人,一对父子,要做生死选择。
孰轻孰重,赵诚当然分得清。
林净崖何许人也已故林氏夫妇的小儿子,林家现任掌权人林刻雾唯一的亲手足,林家的所有权力都牢牢掌握在两兄弟手中。
林净崖懂得什么叫不显山不露水,不然以他的能力,在这个年纪,要做得更高才是。
只有他,能够制衡住嚣张狂妄的屈承南,让这位神经质的州长先生不至于像个鸭子一样疯得起飞。
过了今晚,贝岑轩死于非命,林净崖一定会想方设法弄死他。
而贝岑轩,年纪还小,不成气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