贝岑轩的眼睛徒然阴冷下来,“他们都是大伯的身边人,平时给大伯办事,轻轻松松就能接触到他本人,那个人想杀大伯,从身边人下手再简单不过了。”
林净崖:“像贝家这样的大家族,像你大伯这样的头部人物,如果想从外部对他进行攻打,实在是不容易,还很有可能被贝家消灭,唯一能的,就是从内部进行腐蚀,我之前想让你爷爷仔细查查身边的底细,你爷爷没听。”
年纪大了,脑袋满了,就是容易昏头。
大门被推开,一束光照在贝岑轩脸上。
一群人走进来,看清人脸的那一刻,贝岑轩心头猛然一跳,头皮麻。
林净崖猜对了。
贝鸿明曾经的心腹。
赵诚。
贝鸿明死后,这个人就仿佛人间蒸了一般,实在可疑。
贝兆龙下令全城搜查此人,可除了余下几套被抵押给银行的房产、和几笔债务之外,便再没了踪影。
林净崖八风不动:“我得罪你们了吗?”
赵诚的脸上是微妙的笑意。
“林先生,我们只是奉命行事。”
林净崖冷冷注视着他们:“谁派你们来的?有什么目的?你们想要什么?”
“暂时无可奉告。”
贝岑轩阴冷地盯着他们:“那你们想做什么!”
赵诚的注意力这才转移到贝岑轩这边。
他蹲下来,与小少爷平视,这位大名在外的小少爷冷冷地与他对视。
他捏着小少爷的下巴,左右打量。
这张脸,生得真是好。
不愧是养尊处优的小少爷,五官锐利而美丽,眼角眉梢都透着倔强与不屈,嘴唇很红。
或许赵诚再年轻一点,为人做掉人命的时候,会因为这张美丽的脸把人放了呢?
他向后伸手,接过手下递过来的左轮,坚硬的枪管直接抵在贝岑轩的头上。
林净崖:“赵诚!”
即使子弹临头,贝岑轩还是无所畏惧地直视他。
贝岑轩说:“怎么,把我们拉到这荒郊野岭,然后虐杀吗?”
那声音冷漠。
“你以为你把我们杀了,自己就能善终吗?就算是事后,背后的主子护送你逃到天涯海角,贝司长也不会放过你。”
头上的枪重重地怼了一下。
赵诚:“你想死吗?”
赵诚在贝岑轩的眼睛里看不到丝毫的畏惧,反而是一种沉冷和坚定,仿佛赵诚只是一只一时得志的蝼蚁似的。
赵诚放下手枪,忽然凑近,朝贝岑轩的腺体处嗅了嗅,好香,搞得他都想把颈环摘下来把这个貌美的小少爷按在水泥地上,仔仔细细地侵犯一顿。
林净崖骇得心惊肉跳:“赵诚,你有什么就冲我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