贝岑轩使劲点点头:“嗯嗯嗯。”
从医院出来时天还白着,这会儿开到城中已经灰蒙蒙一片了,街道上大都亮起了路灯,霓虹城市即将出现。
白锐侧头看了一眼,现omega头微微侧向窗外,已经睡着了。
这一天的鸡飞狗跳令贝岑轩疲惫不已,或者说,从琳琳失踪,他的状态就开始变得非常差劲,消瘦了好几圈,这是所有人都肉眼可见的事情,可没有人能够救他,除非找到琳琳。
白锐低头看着他瘦削的手拿着报告单,一截白皙的手腕拦在腹部,胸膛没有任何起伏。
无声中,叹了口气。
他不动声色地回正视线,仔细开车。
车子停到地下,白锐从车上下来,拉开副驾驶的门,轻轻扯下束在omega小腹的安全带,把人从车里抱出来,上了楼。
omega在他怀里好像没有重量,以前明明不是这样的,白锐在电梯里,心情沉落。
温哲打开房门,睁大眼睛:“这、……怎么了?”
白锐进屋,将人放在床上,给他把鞋脱了。
他没想到贝岑轩这一觉睡得这么沉,换作平常,这点动作早该醒了。
或许是太累了吧。
温哲贴心地为他盖上被子。
两个人轻手轻脚地走出去,关上门,来到客厅里,温哲抱着手臂,盯着白锐:“讲讲?”
白锐把事情的来龙去脉给温哲讲了一遍,温哲的表情从震惊变为难看。
温哲拍了拍胸口:“吓死了,幸好,幸好…没有真的怀上。”
真怀上了麻烦就大了。
忽然间,温哲落入一个温暖的怀抱,白锐认真深沉的嗓音在耳边响起。
“小哲,我是不会让你轻易怀孕的,这种事,一定要等到我们结婚之后,你一定要是我明媒正娶的妻子。”
温哲垂下眼睫,也抱住他:“嗯。”
白锐掐着腰面色凝重地站了一会儿,还是觉得不妥,掏出手机拨打号码,“不行,我得给屈听洄打个电话,气死我了。”
“行了,你也别添乱了,这事叫屈听洄知道咱们今晚别想消停了,而且又没有真的怀上,你给他打电话这不是徒增烦恼?”
温哲赶紧握住他的胳膊:“我们就当没这事儿。”
白锐觉得温哲说得有道理,收起手机,暂时放过屈听洄一马。
贝岑轩这一觉睡得格外沉,从五点多睡到了晚上十点。
再醒来,周遭一阵令人昏沉的漆黑景象,他下意识没了安全感,连忙开了灯。
灯光明亮,他望着眼前的环境,是熟悉的装潢与被子,意识到是温哲家,长舒了口气。
从房里出来,温哲正在餐厅里看书,见他出来,抬头微笑,像个自动光的小向日葵。
“醒了?想吃什么?”
“……都行。”
温哲打开厨房灯,往锅里接上水,放到灶台上,拧开炉灶,蓝色火焰窜起,又从冰箱冷冻拿出上回白锐包的没来得及煮的馄饨。
等水开,往水里扔馄饨,说:“今晚别回去了,就在这边住吧。”
贝岑轩喝了口温水:“嗯嗯。”
温哲在碗里放了紫菜、虾皮、葱花,又倒了一点香油,将热腾腾的小馄饨连着汤倒在碗里,瞬间香气四溢。
温哲撑着下巴看他吃:“你是不是和屈听洄分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