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下形势太乱,重重情况告诉他们不能走得太近。
屈听洄也是这样提醒自己,可他真的能控制住自己吗。
如果足够理智,最初就不会借酒消愁,趁机坦白心意。
他大概理解陈为什么要跑了。
可他不能跑,跑了,就见不到贝岑轩了。
跑了,就没法给哥哥报仇了。
屈听洄想做个蝴蝶或者飞鸟,没有人类那么高级的脑子,活在一个没有无数权谋与算计的世界,喜欢谁就落在谁的肩头。
就只和贝岑轩在一起。
晚霞如火般燃烧,橘红色的光芒落在二人的肩头,仿佛两只双宿双飞的比翼鸟。
贝岑轩说:“我有惊喜。”
屈听洄温柔地望他。
贝岑轩拿起被他脱了扔在一边的外套,从兜里拿出一个木质小盒,一摁锁扣,小盒打开。
钻石的光芒深深映进屈听洄的眼睛。
一对钻戒。
阿盖尔蓝紫钻石。
精准按照他们的手指尺寸,铂金戒托、虎爪镶工艺,蓝紫钻石价值连城,五位y国的顶级工匠耗费两个月时长打造完成了。
到了贝岑轩手里,在他本人的生日这天,交出来,给此生挚爱戴上。
贝岑轩笑得眉眼像月牙,漂亮极了。
他说:“老公给你戴上。”
像个小流氓。
屈听洄还沉浸在钻戒的惊喜与小少爷精致的眉眼里,一时做不出反应。
小少爷则直接拉起他的左手,准确无误地戴到了他的无名指上。
正正好。
“好看吗?是世界上最独一无二的颜色。”
屈听洄一边把外套给他套上,怕他着凉,一边捧他的场,惊讶道:“哇塞,要被闪瞎了。”
贝岑轩被哄得直乐,他连续痛苦消沉了两个多月,这是两个月以来难有的快乐时刻,显得弥足珍贵。
屈听洄望着贝岑轩:“还有一句话。”
贝岑轩:“怎么?”
“生日快乐。”
“我会永远爱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