贝岑轩咬住下嘴唇,抖了一下,不住握紧了屈听洄的手。
很快,贝岑轩的脸颊就布满了色情的红明明什么都没干,只是亲了一下,他就全身软,甚至眼眶里都湿。
他觉得自己又要情了,他在屈听洄面前,很少能有站直和干燥的时候,活脱脱成了一个只会撅起屁股来求爱的sao货。
甜腻腻的信息素渗透进了贝岑轩的皮肤,屈听洄的信息素浓度上升到了一个全新的高度,仿佛高温之下熟透了接近腐烂的果子,如果不是在高空,恐怕此刻就要招来蜜蜂。
贝岑轩快扛不住了,他的手臂紧紧绕住屈听洄的脖子,身体不住抖:“快点,c死我……”
橘色的落日又加深了一些。
屈听洄喘了口气,倚在篮壁上:“我把我的保险和信托的受益人改成了你的名字。”
贝岑轩耳尖的红还没褪去,他坐在屈听洄的身上,两手撑在a1pha坚实的腹部,纤薄的腰微微往下陷,胸前的蓝宝石吊坠在屈听洄面前晃荡着。
“……什么,你不会要把你的全部身家都给我吧?”
屈听洄:“算是吧。”
嗯……一些券额,一些信托,一些房产,一些股份,一些国外银行的存款。
尽管贝岑轩不缺这些,但屈听洄该给的,一点都不能少。
贝岑轩笑了下:“怎么,要把我在拍卖会上割的肉补回来吗?”
屈听洄微微俯身,埋在他颈窝里,点了两下头,热气吐在omega锁骨上:“对啊,热气球瘪了还要充气呢,何况是你?宝宝,下回不要再逞强了,你看不惯谁,告诉我。”
“少癫。”
贝岑轩将人从自己颈窝处提起来,同他对视,说:“那天对你说出那番不要见面的话,我反悔了,我很少反悔的,你是例外,荣幸吗?”
荣幸之至。
屈听洄回答。
风在耳边呼啸,贝岑轩说:“我们不要不见面,我不能和你不见面。”
贝岑轩是个任性的孩子,他不想放弃屈听洄。
即使外面阴谋论传得沸沸扬扬,即使屈州长有些微妙的看不上他。
他也不想放弃。
大不了,他就去求舅舅。
有林家出面,屈州长就不好拒绝了。
两家又没有什么深仇大恨,屈承南不会死扛到底的,除非屈承南脑子有病。
大伯已经死了,就算屈州长真是正义凛然的人,他想抓人,也无从下手,总不能真把大伯拉出来鞭尸吧。
说起来,贝岑轩才是屈州长看着长大的孩子,曾经屈承南也会把他抱在腿上,耐心地教他写字。
他也可以去求屈叔叔。
在十八岁的孩子眼里,从小看他到大的州长叔叔,不至于因为大伯与吕家的这点事,和贝家撕破脸,和贝律恩闹翻。
飞鸟盘旋在天空之下,出阵阵悠扬的鸣叫。
屈听洄深刻地望着他。
“我也不能和你不见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