贝兆龙笑了下:“这是我们誓然的玩具。”
一个娘胎里出来的亲兄弟、亲手足,相互狠毒至此,死了也不休,叫人叹为观止。
亲情在利益面前到底一文不值。
贝呈眼珠转了转,嘴角还沾着蛋糕渍:“你们说,不会是二叔来……”
贝誓然:……
贝呈脑子不聪明,不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
这话要是当着贝兆龙的面讲出来,老爷子得摔筷子直呼他大名,而不是再叫他呈呈。
他堂堂新瓦德的创始人,纵横一世,最后让自己曾经的手下败将化成的鬼魂打败?
可不可笑?
任谁都不会承认。
贝呈的话没讲完
二叔死得不甘,来索命了。
贝誓然面色逐渐凝重:“这事我们私底下说说就得了,可别往外说。”
贝雨闭上眼睛叹了口气:“这事儿神了,我倒觉得呈呈讲的不无道理,实在不行,就死马当活马医,就请大师来驱魔吧,别叫他再祸害家里了。”
上流社会并无完全的唯物主义者,大家多多少少都信奉些什么,豪华的别墅中设有壁龛,壁龛中供奉着金玉神佛。
夜晚月光映照,他们双手合十,虔诚祈祷,却是满手杀伐,纸醉金迷,只为求一个心里安慰罢了。
不仅如此,每年大节日或当家人的寿日,还要请来大师为自家生意做一做法事。
贝家也信这个,尤其是贝兆龙,大小事都要来找大师算一算,但是他永远不会相信是贝游龙来找他了,因为他自认为贝游龙是他的手下败将,已经被他炸得灰飞烟灭,挫骨扬灰了。
贝律恩对这种神叨叨的东西持鄙视心理。
贝雨对玄学的东西也是不忌,就怕贝兆龙不允许,但她更怕这稀里糊涂的东西是真的。
贝誓然也不忌讳这种,只说:“看姑姑的意思吧。”
第84章德伦的漩涡(14)
贝岑轩从码头里出来,这一会儿阴天消散,阳光闪耀刺眼,他下意识用手遮了一下,眉头轻蹙,白皙细腻的皮肤在阳光的照耀下显得透明。
管家爷爷一直在后面跟着他,望见这一幕,不由得一愣。
太阳之下,小少爷的头顶渡上层柔暖的金光,纤瘦的胳膊上竖着细小的绒毛,侧脸漂亮得叫人挪不开眼,像一副美丽的雕塑。
真是打小就好看的孩子。
管家爷爷默默收回视线,为他拉开车门。
屈听洄捧着一束粉色的花,坐在里面,伸出手对他笑。
贝岑轩不爽的心情瞬间烟消云散,他搭上屈听洄的手坐进车里,两只手紧紧握在一起,互相传输着彼此的温度。
屈听洄凑过来,在他耳边说:“生日快乐,宝宝。”
贝岑轩接过鲜花,不过并没有仔细看,哼了一声:“根本就不快乐。”
屈听洄微垂着眸,盯着贝岑轩那薄而艳的唇:“爷爷找你做什么?他又说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