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愿吧。
屈听洄走进厨房,从罐子里取出咖啡豆,用电子秤一称,正好15克。
他习惯于用咖啡因子来麻痹自己。
牧恒田突然走进厨房,站在屈听洄身边,他说:“给我也做一杯吧,晚上还要开会。”
“好。”
牧恒田一只手撑在流理台上,悠闲地盯着孩子认真操作时的侧脸,仿佛找到了自己年轻时的模样。
他忽的笑了下,“看过渐渐了吧?”
屈听洄是蹭的牧检察长的车去的冷水湾。
葬礼结束,屈州长坐车一溜烟地离开了现场,轻飘飘的,全然忘记自己儿子还在现场。
屈太子左顾右盼找不着家长,无法,只好做检察长的车。
半路上,牧恒田看出了他的心不在焉,便问他是不是在想渐渐。
这么明显吗?
屈听洄直接说了。
我想去冷水湾。
“司机,掉头。”
对屈听洄来讲,比起屈承南的神经质与控制欲,牧恒田是一个更值得深交的长辈。
屈听洄点了下头:“嗯。”
屈听洄的指尖捏着磨豆机的旋钮,顺时针转了两格,咖啡豆簌簌落入研磨仓,出清脆的碎裂声。
比起需要使用咖啡机的浓缩咖啡,屈听洄更偏爱于手冲,这类咖啡经过滤纸的过滤,口感更加干净细腻。
屈听洄突然问:“牧叔叔,你和爸爸是十五岁认识的吗?”
牧恒田笑着轻叹了口气,“是,当年认识你爸的时候,就是和你差不多的年纪,说起来,我和你爸爸都已经认识二十三年了,时间真快,一点都不留情面,我们老了,你也长得这么大了。”
屈听洄望向牧恒田,问出了一直以来的疑问:“我爸……十五岁之前的日子,是不是过得很不好?”
牧恒田:“突然问这个做什么。”
“只有听到了一些传闻而已。”
牧恒田摇摇头:“都是过去式了,不必听那些闲言碎语。”
牧恒田不说,屈听洄便也不追问。
牧恒田看准时机,见缝插针说:“你和你爸爸最近关系很紧张呢,一对话空气里全是火药味。”
屈听洄:“没有,我们很好。”
“……别还行了。”
牧恒田无奈道:“他身体不好,脾气也有目共睹,等哪天把他气坏了,可没好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