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许这么说。”
“在没有任何证据的情况下,他的死就和你没有关系,他自己想死,谁都拦不住的。”
“就算有人逼他去死,那也不是你。”
屈听洄管不了贝鸿明的死活,如果贝鸿明是突意外死亡,屈听洄甚至可以做一个开心的旁观者。
因为是贝鸿明的疏忽,才导致贝岑轩变成omega,屈听洄有理由恨他。
但是事实是,他无法冷眼旁观,他最爱的人处在事件的中心,被海浪席卷,迷茫无措恐惧。
因为贝鸿明的死,贝岑轩现在内心备受煎熬,他不愿看到这幅景象。
贝岑轩眼神逐渐空洞。
他没有告诉屈听洄,贝家调查了贝鸿明生前一个月的行踪,现在自杀之前,他与屈承南多次会面。
并且,距离自杀前的前一周,贝鸿明去了一趟橡园。
贝岑轩不知道屈听洄知不知道这件事。
他希望他不知情。
如果真的是屈州长在暗地里做了什么,贝岑轩更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屈听洄了。
他甚至开始反思自己一开始的选择是不是头脑一热。
现在,贝岑轩看不清周围人,也看不清屈听洄。
灯光照的贝岑轩脸色也惨白。
他狠心从屈听洄身上下来,低着头不敢看他:“这段时间,这么多人盯着,我们还是不要再见面了,对不起。”
屈听洄不是没想到贝岑轩会这么说。
外面各种阴谋论传得满城风雨,他们确实不好再见面。
如果固执地当做什么都没看见,贝家人又会如何指责他呢?屈听洄不能这么自私。
屈听洄点点头,抿了抿唇,嗓音有些艰涩:“……好。”
贝岑轩一点点松开屈听洄的手,“我请了老师,以后也不会再去学校了,抱歉。”
他从书包里掏出一个小瓶来,塞进贝岑轩手里:“这是我提取的液化信息素,它可以陪你一段时间,有事一定要叫我。”
屈听洄从冷水湾回到橡园,进门便看到牧恒田在客厅里喝茶,他身上也穿着黑西服,也是刚刚从葬礼上退下来,桌上放着原本裱在胸前的白花。
牧恒田听见声响,微笑:“听洄回来了?”
屈听洄:“牧叔怎么在这儿了?找我爸有事吗?他应该没回来。”
“他说他一会儿回来。”
“嗯。”
小桃接过他的外套,问他饿不饿,要不要吃东西,屈听洄摇头。
贝鸿明的死令贝岑轩彻夜难安,贝鸿明的血型令屈听洄辗转反侧。
大伯和侄子并没有直接的遗传关系。
屈听洄这样安慰自己。
所以在贝岑轩弯腰检查灰烬时,有庞大的办公桌做阻挡,他迅用长针刺破了贝鸿明的指尖,又隔着纸巾挤压指尖,成功采到血。
从碧庭湾脱身,把取到的一点血迹送往医疗中心检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