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越来越扑朔迷离了。
人命关天,不可能没有一点风声,牧恒田想是已经得到消息,在办公室与屈州长议事。
牧恒田坐在小沙上,屈承南倚在办公桌旁,他们纷纷望向屈听洄。
屈承南直接问:“从哪来的?”
屈听洄倒也没藏着掖着:“碧庭湾。”
“哦?”
屈听洄平静道:“谣言没错,贝董事长死了。”
屈承南好奇:“真死啦?”
“嗯,我看到他的尸体了。”
屈听洄顿了顿,又说:“上吊,可能是自杀。”
屈承南诧异:“你为什么会在现场?”
屈听洄:“渐渐找他有事,我跟着去的,没想到一进去就是那副场景……”
屈承南若有所思地点点头,随即罕见地不再表长篇大论与人生大道理。
牧恒田站起来走到他面前,握住他的小臂,温声道:“吓着了吧?”
屈听洄摇摇头。
“小鬼,倒是叫你赶上大场面了。”
屈承南哼笑:“我得叫贝律恩给你精神损失费。”
牧恒田无奈:“这个时候,就别开玩笑了。”
屈承南冷哼一声。
屈听洄坐在小沙上,两个手肘撑在膝盖上,他望着黑胡桃木的地板,有些心不在焉。
牧恒田还是觉得他是吓着了,安慰性地抚了抚他的后背。
其实并没有吓着,只是在担心贝岑轩,又在想贝鸿明的死因,总觉得没那么简单。
屈承南抱着手臂,高高在上的视线落在屈听洄身上他的“乖”
儿子。
他又望向牧恒田,一大一小坐在一起,牧恒田抚摸屈听洄的后背,这过于关切的动作让屈承南很不爽,明明这是他屈承南的儿子。
屈承南神色逐渐冷下去。
他不动声色地收回视线,继续道:“贝家人来了?他们什么反应?”
屈听洄回答:“来了,不知道什么反应,贝司长提前到的,贝司长到了之后我就走了了。”
屈承南:“是,毕竟是渐渐现的尸体,儿子找老子解决问题不奇怪。”
他啧啧地思考起来:“怎么突然就死了呢?死得那么干脆,贝老头不得要死要活了?贝家那群草台班子不得打翻天了?”
屈听洄也怕贝家这时候乱了阵脚。
“真想现在就去陀山看看热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