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天爷难道要这样戏弄他吗?
这时,门外传来脚步声,屈听洄将全部资料收进抽屉,打开电脑假装做作业。
贝岑轩推门进来,说:“我大伯让我去一趟他家,他找我有事谈,你要不要和我一起去?”
屈听洄合上电脑:“他找你做什么?”
贝岑轩摇摇头,“不知道。”
贝岑轩也疑惑,不明白自己一个小辈,有什么要事,非要单独面谈,还是前往董事长家中。
但可以确定的是,肯定和他联合吕家把自己变成omega的事有关。
没好事。
贝岑轩心里冷笑,最好贝鸿明给他几个基金做补偿,否则免谈。
贝岑轩收回思绪,他盯着屈听洄,a1pha的目光虽然在他身上,但手里却握着一只钢笔,指甲不断磨蹭着笔盖。
他走过去,绕过书桌坐到a1pha的腿上,手指蹭了蹭他的脸:“你有心事。”
屈听洄扶住他的腰,否认:“没有。”
贝岑轩捏着他的下巴,指尖摩挲:“别用你那副拙劣的演技说谎。”
屈听洄深深地望着他。
看他黑葡萄似的高贵而美丽的眼睛,无比清晰的纤长的睫毛,白皙的皮肤上有细小的绒毛,唇是红的。
只是,不想叫渐渐为难。
贝岑轩也眨眨眼,盯着他,下一秒,他亲了屈听洄一下。
屈听洄习惯了omega的亲吻,并没有做出多大反应,只是沉沉地叹了一口气,搂住贝岑轩的腰,埋在他的颈窝,也不讲话。
贝岑轩也不逼他:“啊……好吧好吧,不想说就不说,等哪天火烧眉毛了再告诉我,我也不会怪你。”
他们去了贝鸿明的住所,屈听洄在楼下会客厅等候着,佣人用金骏眉泡了醇厚的红茶,端上来,屈听洄只尝了一口,便放下来,再也没碰。
贝誓然在都上学,贝大嫂有事外出了,所以家里只有贝鸿明和几个佣人,贝鸿明此时在楼上的书房里。
奇怪,他们驱车来拜访,作为待客之道,更在贝鸿明做亏心事理亏的情况下,他不应该下来说几句吗?
怎么躲在楼上纹丝不动。
到底是什么要紧的事?
屈听洄望向贝岑轩:“去吧,我在下面等你,谈完我们就回家。”
贝岑轩上楼,来到大伯书房门前,伸出手,推开沉重的黑檀木大门。
大片温暖的阳光从窗外照进来,房间明亮盎然,台面上的财树都更碧绿生脆,水缸里的蝴蝶鲤波光粼粼,摆尾掉头,尾鳍如同绸缎般漂浮。
空气里满是阳光生锈的味道。
唱片机播放着贝鸿明的最爱上世纪女星的经典歌唱,醇厚的歌声悠扬动听,节奏欢快。
贝鸿明的尸体悬吊在横梁上。
一动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