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
贝鸿明的律师拿着老板的遗嘱来到了陀山,当着贝氏家族所有人的面,冰冷无情地宣布了新瓦德现任当家人的遗嘱内容。
“本人贝鸿明,兹将名下所持有的新瓦德公司之控股股权、以及于境外持有的全部公司之各类股权权益均遗赠予我的长子贝誓然。”
贝大嫂虽说心中悲痛,但听到遗嘱的那一刻着实长舒了一口气。
贝鸿明死不明不白,要是遗嘱再出问题她可就不活了。
下一秒,律师宣布。
“根据遗嘱人贝鸿明先生的最终意愿,现宣布剩余遗产处置情况:将其名下一切财产,包括但不限于所有动产、不动产、银行存款、基金信托全部遗赠给侄子贝岑轩。”
遗产经公证属实。
全场寂静。
下一秒,贝鸿明的妻子失声尖叫,张牙舞爪地过来要打贝岑轩。
场面再次乱成一团。
贝律恩一把揽过儿子,将人护在身后,被嫂子抓破了脸。
直到此刻,贝家彻底堕入了水深火热的境地,贝鸿明的突然死亡让大家全部掀开了覆盖已久的遮羞布,什么团结一致,什么家族利益,什么体面与脸面,那都是虚的,只有拿在自己手里的金币,才是真真切切的。
贝岑轩的耳膜被周遭的尖叫、哭喊震碎,头皮仿佛被整个撕开浇上了硫酸。
他失望至极,后撤几步转身跑走。
“渐渐!!!”
林净崖赶紧追上去,他腿脚不好,追不上,赶紧叫来儿子的助理追上去,并嘱咐不许出任何意外。
另一边,屈听洄已经到了德伦大厦,在电梯上,上方数字不断加大,电梯缓缓上行。
现贝鸿明的尸体时,屈听洄就在现场,他冲上楼,看到尸体的那一刻也是心头一震。
他几乎是下意识地将贝岑轩拉进怀里,死死扣住他的头,捂住他的眼睛,气息为这突如其来的恐怖的一幕不稳定。
“别看……”
贝岑轩则微微张着嘴巴,在屈听洄怀里抖得厉害,屈听洄弯腰,直接将人抱到楼下的沙上。
佣人见此形状,急忙过来问怎么了。
屈听洄不想打草惊蛇,于是没说话,他的手微微着抖,深吸一口气,迅冷静下来,拿起手机想要拨打警署的号码,却在准备拨通时手指蓦地停住。
贝鸿明身份过于特殊,再加上别墅里没有其他贝家人,尚且不知他们对如何处理贝鸿明的尸体是个什么态度。
所以,屈听洄作为外人,不能替贝家人做主,贸然叫警署的人来调查检验。
况且贝鸿明死的蹊跷,这其中或许有着不为人知的秘密。
而署长闵持与屈承南来往密切,交情也好,叫他来调查,调查出什么好叫屈承南给贝家做局吗?
屈听洄心下一冷,他按下删除键,手指迅按键,打给了贝律恩。
“贝叔叔……你赶紧来一趟碧庭湾吧。”
贝鸿明死得蹊跷,这是贝家的生死大事,屈听洄是个没名没分的外人,在事情没调查清楚的时候,实在不好多待着,更不方便看着一会人越来越多,看着贝鸿明的家人哭天抢地。
在贝家人陆续到来后,屈听洄望向贝岑轩,轻轻拍了拍贝岑轩的手,叫他有事就信息,我随时来接你。
电梯到达顶层,停住,电梯门打开,屈听洄迈出电梯,进入州长办公室。
贝鸿明的死,是足以让整个贝家地动山摇的大事。
是自杀,毒杀,还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