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我们刚搬进来一年多,印象里就没人来过。”
警长回答:“据说房子是一个女人的,我们从没见过她,自然也不知道她叫什么。”
屈听洄轻嗯了一声,便也没在意,只当做一时的好奇。
十年前的现场监控他是不指望了。
当务之急是要拿到当年参加生日趴的人员名单,一个个排查。
只要在场,都有嫌疑。
案件的卷宗信息链并不完全,当年的控方律师甚至都被抹去了。
卡罗纳会所早在五年前倒闭歇业,老板也是一位混吃等死的富二代,屈听洄直接找来打手,杀到了他家里。
屈听洄不想浪费时间,懒得同人周旋,哗啦啦闹出的声势也巨大,生生把老板吓住了,站在原地腿哆嗦。
没有动手,没有打砸,温声言语,直接挑明了目的。
如屈听洄所料,十年前的监控录像早已经不复存在。
但对于那一晚的记忆,他头脑里很模糊。
他是在案后的第二天,才知道在自己的地盘上死了人。
在他得知这件事的时候,已经有人暗中处理好了一切,他的确什么都不知道。
只记得后半夜下起了凉凉的雨。
“卡罗纳会所自开业以来就总有富家子弟光顾,陈老板人脉广大,朋友或者有贵客来,我不信陈老板不出来亲自迎接。”
“不知道陈老板还记不记得当年那场生日派对,自己亲自接待过谁。”
老板眼神闪躲,屈听洄一眼看过去就知道他说谎了,于是不再讲别的,直接拿出了伯莱塔放到了茶几上。
黑色枪管极具威慑力。
老板全招了。
但那毕竟是十年前的一场局了,他是最上层的老板,会所人来人往都是富家子弟,他哪里能记得全,只知道自己在那场生趴里亲自出面打了招呼的有……
老板脑袋飞运转,想想他有印象里的人物。
钱少、李少、张少、新瓦德的贝总……
此刻,屈听洄面前摆放着能搜寻到有关贝鸿明的所有信息资料。
当年贝兆龙一手建立了庞大的商业帝国,他以贝氏的名义收养了一群等级不算低的孤儿,请人悉心培养照料,让这群孩子有有机会进入都的顶尖大学读书,这些人后来有人进了新瓦德,成了贝鸿明的左膀右臂,有人则步入合议国政坛,担任不同的职位。
这些人构成了新瓦德帝国背后的政治基础,所以贝家势力完全不是表层看起来那么简单的富豪。
这也是当年林家为什么屈尊降贵,同意林叔与贝叔的婚事。
在老板报出的所有人中,屈听洄有的认识,有的不认识,但只有贝鸿明有这个能力和权力,杀人强奸并且瞒天过海。
富豪对私人信息会进行严格保密,所以屈听洄也并不知道贝鸿明的血型。
但是,他知道贝岑轩的a型。
仿佛坠进了刺骨的冰窟,屈听洄四肢逐渐冰冷,他竟然不敢往下深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