贝岑轩想坦白,让通过屈听洄去找屈承南求一求情,别让他再调查贝鸿明这件事了。
临了,贝岑轩却闭了嘴,他闭上了眼睛,一头撞在屈听洄肩膀上晃来晃去,像小狗撒娇。
屈承南那个脾气秉性,这么多年来在德伦无法无天惯了,人人都称他是德伦的大魔王,偏偏从来没人拿得下那降妖杵魔棍,来降一降这只老妖精。
就是他亲爹亲妈亲弟弟来了都不管用,更别说亲儿子了,贝岑轩何必难为人呢?
说多了,便惹恼了,屈承南怕是会厌烦。
贝岑轩不愿意为难他。
两个人黏腻到了晚上,屈听洄去浴室洗了澡,贝岑轩便在他的书房找书看,想着用高雅的文字洗涤净化一下自己燥热的心灵。
屈听洄的书房里有不少外文藏书,他从小接受的并不是顶级教育,所以外文不太好,口语更是一般,但他本就天赋高,又肯努力、肯用功,这半年来恶补不少,效果也突飞猛进,社交场合讲话一点也不怯场,贝岑轩私底下看过视频。
书房里还有单独的一个台面放咖啡机,屈听洄对咖啡情有独钟,几十万的装置设备说买就买,他还喜欢手作,会拉花和打奶泡,贝岑轩有幸喝过他做的卡布奇诺,还真有两下子。
这只是一个小咖啡角,在厨房的台面上,那才是屈听洄的真天地,什么手冲壶、虹吸壶、爱乐压、筛粉布粉器、豆勺……太子还有个玻璃柜,里面全是收藏来的咖啡杯。
抽屉里竟然有薯片和辣条,太子啊太子,这种有损屈家风度的事情真是不少干!
黄花梨木的桌面很整齐,有合着的电脑,旁边有咖啡杯,一个没几支笔的笔筒,最边上摆着一盆红白双色的龙吐珠,贝岑轩也有一盆摆在冷水湾的房间里,两盆都是屈听洄花心思培育的。
在一层厚厚的学习资料下面,放着几本书,应该是没看或者看完没来得及收的,挺杂。
有陀翁的《卡拉马佐夫兄弟》、《白色市场m国商业麻醉品问题纪实》、《王国与权力:德伦政经四百年》、现任历任总理事人物传记、曹老大的《红楼梦》和吴老大的《西游记》……
……以及一本《越百岁:长寿的科学与艺术》,是屈听洄最近在看的,太子小小年纪挺关注自己的寿命与身体健康。
贝岑轩拿起书,现厚厚的书页里好像夹着东西。
贝岑轩翻开书。
一条亮橙色的手帕赫然夹在书籍夹页里。
屈听洄洗完澡,来书房找贝岑轩。
贝岑轩主动为屈听洄拉开椅子,殷勤道:“来,太子,坐。”
屈听洄诧异:“怎么了。”
“坐,坐,快坐。”
屈听洄将信将疑地坐下,等着贝岑轩接下来的操作。
贝岑轩轻车熟路地坐在屈听洄的腿上,一只手搭着他的后颈。
“来看看,这是什么?”
贝岑轩两根手指拎着橙手帕,在屈听洄面前晃啊晃啊晃。
屈听洄先是一怔,随后一笑,丝毫没有事被现的窘迫,反而握着贝岑轩的手腕往前凑了凑。
“你的手帕。”
贝岑轩又气又笑:“行啊,变态,敢偷我东西?”
“那时候在早餐店我对你都没有印象,我都不认识你!那个时候你就笃定心思要吃我了?好呀你!杀猪盘是吧!”
屈听洄非常无辜,“kIkI,你搞错了吧,是你吃我。”
贝岑轩直接上手拧屈听洄的脸,“还说你不是变态?”
屈听洄搂着贝岑轩的腰,埋在他的颈窝里,低声道:“我知道错了。”
屈听洄坏心眼太多了,他在悄悄释放信息素。
贝岑轩慢慢被信息素包裹,面色微霞,并逐渐蔓延到耳根,他瞪了屈听洄一下,下意识抓紧屈听洄脊背上的衣服。
“……所以你真的是对我一见钟情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