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锐给来一长串消息,是一排排一列列不同花样的大拇指表情包,还有一句。
白锐:辛苦兄弟,为民除害,功德无量。[抱拳]
屈听洄:……
怀里的omega动了一下,“屈听洄……”
屈听洄低头柔声道:“醒了?饿不饿?”
贝岑轩又往他怀里蹭了蹭,嗓子微哑,“不饿。”
他这一觉睡得很踏实,以至于有些恍惚,回想起这几个月,好像没睡过几个好觉。
他昨天真是累得狠了,低血糖都犯了,昏头巴脑的,今天醒来也是四肢疲软酸痛,没有任何的力气。
他懒洋洋的,竖起一根手指,点在屈听洄的唇上。
“我们不说宇宙大爆炸,我们说屁股大爆炸。”
屈听洄笑得不行。
说完这句,贝岑轩又呼呼地睡着了,真是小狗。
屈听洄轻轻拨开他的手,从床上下来,将地上的脏衣服和脏东西都捡起来,大体收拾了下。
刷牙洗脸,然后去厨房起锅烧油。
做完饭后,回卧室,将贝岑轩从床上捞起来,给他套上衣服,为他戴上颈环。
经过了一晚上的消化,omega腺体上的咬痕已经浅淡了许多,但是属于a1pha信息素却在内部生根芽。
已经是中午了,屈听洄做了豆角肉沫拌面,往里加了几只鲍鱼,又剪了牛肉饼。
贝岑轩靠在椅子上看手机,屈听洄在对面给他拌好了才推给他,“先吃饭,别看了。”
“哦。”
贝岑轩吃了两口,问:“这豆角怎么酸了?”
屈听洄抬眼看他一眼:“酸儿辣女。”
贝岑轩特无语。
屈听洄笑了下:“就是酸豆角,没变质。”
那行吧。
他们两个面对面吃面条,无意间又就对视上了。
从昨天开始,他们两个就变异了。
贝岑轩对他咧嘴一笑。嘿嘿。
屈听洄也咧嘴一笑。嘿嘿。
肚子被填饱,贝岑轩恢复了活力四射的状态,昨晚是小樱花的第一次盛放,今天他的状态好到自己都有些惊讶,二次分化后那种常有的眩晕以及其他不适,完全消失了。
贝岑轩变成了毛毛虫,赖在了屈听洄身上,“你是我的天命之子。”
屈听洄浅笑,搂着他,吻了他一下:“我是你的天选老公。”
下午,无所事事,贝岑轩摁了遥控器,电动窗帘缓缓关闭。
投影仪在洁白的墙壁上投射出电影,原本觉得是恋爱第一天,想调动一下暧昧的氛围,所以放了一个朦胧的文艺电影莉莉周,但无可奈何的是贝岑轩对自己的认知并不清晰。
他这个人,随了贝家老祖宗的根,本人丝毫没有文艺细胞,脑子里除了赚钱学习做正事,就是玩,根本看不下去这样晦涩的电影,后来把他看的困倦无比,挑来挑去,又换成了很多年前一部外国的悬疑电影《不可饶恕》
两个人窝在小沙上,享受还算静谧安逸的时光。
城市江边惊现一具被残忍分尸三肢与头颅,又被重新缝合起来、独缺右臂的女尸。
身为顶尖法医的男主与女警联手查案,最终确定了一位环保人士为凶手,凶手爽快地认罪,却突然声称绑架了男主女儿,逼他伪造证据帮自己脱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