贝岑轩在他侧脸亲了一口,耳语道:“你再叫几声,我明天就去把我爷爷遗嘱里的继承人改成我的名字,从此之后,我们翻身做富,谁欺负你,我拿金条砸死他。”
屈听洄点头:“好的老公。”
“再说一遍。”
“好的,老公。”
“再说。”
“好的,老婆。”
贝岑轩双手交叠垫在屈听洄的肩上,下巴垫在手上,他好奇道:“那你到底从什么时候开始喜欢我的?我要一个准确的答案。”
屈听洄,“不,我爱你。”
贝岑轩却笑了:“别那么早说爱,听洄。”
屈听洄却放下碗,握住贝岑轩的手放在自己心脏的位置,认真道:“我不近视,我看得透自己的心。”
贝岑轩却笑得不行。
“快喝了吧!祖宗!”
屈听洄和醒酒茶喝得慢悠悠的,但他感觉这茶也不管用,反而越喝越醉,越喝越热。
贝岑轩坐在高高的岛台之上,而屈听洄则是坐在岛台边,沉沉地趴在他的大腿上,像一块大石头压在他腿上,贝岑轩将手放在他头上,从后脑揉到头顶。
贝兆龙在驼山养了几头白狮,贝岑轩从小摸到大,但是摸狮子没有摸人好玩。
“渐渐。”
“嗯?”
“我还有话。”
屈听洄:“我其实很坏的,我干过很多坏事。”
贝岑轩:“嗯,看出来了。”
屈听洄诧异:“你不嫌我?”
贝岑轩上手扯他脸:“嫌你做什么?我要是嫌弃你还答应你?”
屈听洄哦了一声,也是。
贝岑轩啧了一声:“你平时这么精,怎么一到这时候就傻了吧唧的?问的都什么问题?装货。”
屈听洄的眼睛微眯了眯,里头有笑意,他把脸往跟前凑了凑,让渐渐扯个够。
贝岑轩还挺喜欢扯屈听洄的脸的,毕竟这么一张帅脸任他摆布,很难不开心,但他回手去,取下自己的蓝宝石挂坠,套进屈听洄的脖子上。
“市面上那么多进口的好樱桃,可偏偏我就想要一颗坏樱桃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