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真是小瞧了这个屈听洄了,看起来老老实实,乖乖巧巧的……没想到,吻技了得,时而轻如流水,时而暴虐无道,像他妈的专门跟几十年前德伦红灯区的老鸨练过一样。
很快,他趴在屈听洄身上喘气。
嘴唇又麻又痛,舌头又红又肿,他像一条干涸的鱼一样,任人摆布。
屈听洄的嘴唇也莹润不少,他垂下眼面无表情地盯着着贝岑轩,眼底却含着微不可察的笑意。
显然是意犹未尽。
“渐渐,你亲了我,你得对我负责。”
贝岑轩让他亲得全身火大,他轻哼了一声,在他腰腹上掐了一下,抬起来头来与屈听洄对视,那双漂亮眼睛此刻薄情又多情,眼角透着艳艳的红,他伸出食指,贴到屈听洄柔软的唇上。
又开始欠欠地挑衅。
“一个吻而已,根本不值一提,别放心上,喜欢我的人从新瓦德大楼排到了m国府,你凭什么这么无理取闹地让我对你负责?”
屈听洄却反过来,握住他的手指,张嘴,伸出舌尖,轻轻舔舐他莹润的指尖。
“那我就是那一长串队伍里的第一个,可不以率先考虑我?我一定能让你满意,真的,喜欢你的人是很多,但没有人比我更好。”
贝岑轩笑意盈盈,跳下岛台:“看你脸红的,我去给你弄点儿醒酒的。”
屈听洄:……
醒酒汤有很多种,贝岑轩常喝的是苹果配蜂蜜的。
他还记得自己第一次碰酒,是和白锐在外面,被人哄着喝了四杯烈酒。
他天赋不错,四杯,换作常人早就晕得不省人事了。
那次直到到深夜两点才回的家,他以为贝律恩和林净崖都睡了,打着手机灯,蹑手蹑脚进了别墅,四下寂静,贝岑轩长舒了一口气。
“还知道回来。”
“啊!!!!!!!”
这一句话,吓得他全身猛地一颤,仿佛一道闪电劈得他魂飞魄散,一声鸟雀一般的尖叫,喊得整个别墅都飘荡着他的回声。
手机灯一照,正正好好,贝律恩坐在沙上,抱着手臂,脸黑的跟个鬼似的。
灯打开,别墅瞬间明亮起来。
贝岑轩咽了咽唾沫,他靠在玄关处,动都不敢动,睁着大眼睛满眼防备。
贝律恩走过来,眯起眼睛,指着他脑门说:“贝岑轩啊贝岑轩你可真行啊!十四岁就敢喝酒,十八岁是不是就要上天啊?!不怕把脑子喝坏了!”
贝岑轩此时此刻只庆幸面前的不是林净崖,不然天亮之后他就没气了。
他抬头对着老爹双手合十,两颊两抹酡红,眼睛却黝黑明亮,摆足了可怜兮兮的姿态:“我错了。”
贝律恩扬起手!
贝岑轩立马紧闭眼睛缩着。
贝律恩冷哼一声,放下巴掌,两根手指扯得贝岑轩脸蛋子生疼。
“坐好了!喝完醒酒汤再睡!”
贝律恩从冰箱里拿出一个苹果和一罐蜂蜜,打开厨房灯。
苹果去皮切丁,加水煮5分钟,放温后加一到两勺蜂蜜搅匀,趁热饮用,可以缓解头疼。
贝岑轩当然没老老实实坐着,他在一边,扒着头,好奇道:“爸,你竟然会做醒酒汤?”
在他印象里老爸在外面从来不喝酒。
贝律恩笑了一下:“跟你爸爸学的。”
此时此刻,屈听洄正搂在他身后,看他切苹果丁。
苹果蜂蜜醒酒汤不到十分钟就做好了,倒在一个玻璃碗里,大概晾了十分钟。
“谢谢老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