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女人,永远介于慈母和严母的极端两面,表面看着是和蔼可亲的副州长,其实情绪特别容易崩溃,这都是让他外公从小忽视刺激出来的。
白锐都怀疑她是精神分裂,幸亏他自小就是乐天派,不然就是一家子精神分裂症患者。
白锐又说:“你知道吗,贝岑轩为了你,还特意找过我,叫我不要犯浑,怕我伤害你,哼,他倒是觉得自己旁观者清,但他说错了!”
温哲:……
白锐振振有词:“这怎么能叫犯浑?我这是真心实意的喜欢你!”
温哲冷哼一声,“你凭什么说喜欢?你的喜欢人人都有,廉价死了!”
白锐道:“我是认真的。”
说着,他垂下眼眸,望着omega的腺体,那里原本是纯洁无瑕的,但从那次事故后,上面留下了属于他的信息素。
温哲:“你不要企图利用我的怜悯。”
白锐:“所以你心软了吗?”
温哲咬死了说:“没有。”
白锐轻轻地说:“真的吗。”
“小哲,你看着我。”
白锐把温哲转过来,让他面对着自己,握着他的肩,那双深邃的眼,仿佛一把滚了火的利刃,直直刺进温哲的心脏。
温哲低着头不看,白锐的视角能看到他落寞的眼睫,以及……烫的耳尖。
白锐指尖无意识地用力:“你是怕我吗?对不起,我刚刚过激了,如果我不那么做,你就要赶我走了,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想和你待在一起。”
“你就不能抬起头来真正地看看我的心吗?你对谁都心软,就对我心狠吗?是吗?”
温哲被他逼得快疯了。
白锐说错了。
温哲对他心软了。
无论是每天清晨放在a班的不同的花束,还是放学路上牢牢跟在他身后十米远的高大的身影,抑或是前些日子他爸生意遇困、每天喝到烂醉回家狂吐,后来问题却莫名消失的蹊跷。
诸如此类,还有很多温灵生日会上那条惊艳四座的钻石项链、那几个嚼舌根的人莫名受了处分。
温哲不是铁石心肠。
他被打动了。
可白锐的家世,令他生畏。
水太深,他不敢踏。
他自认为没有资格去求天上的东西。
白锐看他无动于衷,只好转回原本的话题:“我妈呢,想通过我,来博得外公的欢心,就连当初为了生我也是,可是呢,厌恶就是厌恶,就算是儿子死了,父亲的喜爱也轮不到她头上,每次外公回家,总也少不了一顿数落。”
白锐依旧记得那天,外公从南部军区回来,他们一家三口也是三代人,坐在一起吃晚饭,妈妈给外公熬了他喜欢的山药杏仁粥。
白复群对女儿贬低至此,从来没有过笑脸,唯一入得了他法眼的便是女儿在做粥方面的技术,每每回家白笠都会给父亲熬上一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