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小时后。
贝小少派人搜刮了芙城的兔子市场,往白家送了5oo只毛色品种都是上成的兔子来。
白家的大别墅被活蹦乱跳的兔子军团攻占了。
白笠知道了这个事,匆匆赶回家来。
白锐笑得不行:“我妈站在兔子堆里,他站在我妈面前,跟我妈说……”
白锐脑海里回想起白笠的秘书给他描述的场景。
贝小轩面对着白笠,丝毫不畏惧,反而眨着黑亮的眼睛,歪歪头,“这可是我送给白锐的礼物,白阿姨,你可不要随意送人或者放跑哦。”
“我知道这个事的时候简直垂死病中惊坐起!老天爷啊…这小子胆子太大了,我没开智的时候站在一米九的贝叔叔面前腿抖得跟筛子一样,看见林叔叔飙就跟个鹌鹑似的,他那么小还一个萝卜头敢跑去和我妈Batt1e!”
白锐啧啧两声:“我可佩服死他了,虽然后面被林叔叔拎过来给我妈赔礼道歉,还派了十几个人来我家抓兔子,抓了整整一下午。”
确实,贝岑轩是个胆大包天的小子,忤逆长辈从来不在话下,不仅敢和白笠对峙,从小更是不少和贝兆龙吵架。
平日里装得一副孝子贤孙的模样,再加之漂亮的皮囊讨人喜欢,真给了大人一种甜蜜乖巧的错觉。
实际上坏心眼多着呢。
真要有什么事触了他的逆鳞,长幼尊卑就都是浮云了。
温哲浅笑了一下。
贝岑轩会权衡利弊,也会意气用事,这取决于对方伤害的是他的什么人,在贝岑轩眼里,白锐永远是最重要的小。
“这才是值得我两肋插刀的好兄弟,我跟你说,以后屈听洄敢欺负他我就开着坦克把橡园轰了!”
听到这里,温哲忍俊不禁,一边乐一边骂他神经病。
白锐又悲伤地哼哼起来,“哎呦,到现在我还是接受不了贝岑轩变成了omega…我的安哥拉巨兔小Beta跑哪儿去了!我就这么眼睁睁地看着我从小到大最好的哥们儿屈居人下而无能为力!他结婚咱俩都得给他当伴郎!”
温哲:“……瞎说八道。”
白锐又东扯西扯起来,他总是爱给温哲讲自己小时候的事情。
“贝叔叔最好了,我们小孩都喜欢和他玩,虽然我刚才说我在他面前腿抖,那是因为我那时候还小,胆子也小,贝叔叔不苟言笑的时候压迫感实在太强。”
“小时候,贝叔叔只要一休息,就带我,渐渐,还有陈,偶尔还有贺暂,带我们四个出去玩,各种各样,比如去湖边钓鱼或者去海岛潜水,雪山滑雪,去赛马会看赛马……其实这些只要助理带我们去也可以,但贝叔叔是唯一一个肯亲力亲为的。”
陈和贝岑轩这对好兄弟冤家路窄,三天一小打,五天一大打,从小打到大。
桶子被打翻,地上的鲈鱼活蹦乱跳。
他俩在湖边打得如火如荼,一团乱麻,犹如红莲哥斯拉大战王者基多拉,势必分出个胜负来。
白小锐与贺小暂就和他的好叔叔贝律恩,一大两小,并排两边窝缩着,岁月静好,田园垂钓。
但其实真要说起来,贺暂他妈和陈他爸比白笠还狠。
不说陈了,贺暂他妈那是真恐怖,简直就是冷漠无情的夜叉。
贺暂七岁那年,贺娅贞从欧灵空运来一匹价值三千万的高血统烈马。
不要任何教练辅助,她要七岁的贺暂驯服那匹马。
贺暂当时那么小一个,在一匹纯黑色的,身高快两米的矫健烈马面前,跟个小豆子一样。
他一遍一遍地重重摔下来,再一遍一遍地爬起来,摔得满身满脸都是泥泞,甚至脸上都流了血,还要咬着牙忍着眼泪爬起来继续。
贺娅贞就在台上抱着手臂看,眼睛里毫无波澜,要不是贝小轩看不下去了,下去把他拉下了场,怕是都要摔死了。
所以每当他和白笠爆了矛盾,白锐都自己调理,说着胸脯心里暗暗地说,没事白锐没事白锐,最起码她不是贺娅贞最起码她不是贺娅贞……
白笠有时候还心疼他呢,看他出去玩摔了一跤或者训练的时候受了伤,都会给他包扎,晚上委屈地哭,抱着他的牛头嘴里喊着儿啊儿啊的。
母子俩可是亲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