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锐痛心疾:“小哲,我这么帅气多金幽默风趣的a1pha来给你家做客,屁股还没坐热呢,你就赶我走?未免也心狠了吧!”
温哲十分之无奈:“你在这里待了三个半小时了,你屁股底下难道有冰莲花吗?”
白锐坚定地握着他的手:“我要留宿。”
温哲抽回手:“不行。”
“行的。”
“不行!”
白锐将温哲的手重新拉过来,紧紧地握着,明明他脸上依旧浮着真诚而温和的笑,手上的力量却不容温哲有任何挣扎,态度强硬,好像下一秒就要撕开伪装,原形毕露。
“小哲,你能不能,稍微、稍微把你的心敞开一点点。”
“只要你把心敞开一毫米,我就能变成微生物钻进去。”
温哲咬牙:“你先、松开我……!”
白锐松手,温哲将手抽回来,他垂下眼睛,捏了捏手腕,又转了转。
“我现在就送你回家,花和蛋糕我都收下了,但相机太贵重了,还有酒,这个烛台、那个桌布,你都拿走吧。”
温哲手机没电了,他于是转身回屋去拿充电器。
白锐望着温哲的背影,眼神变得冷漠阴沉,他没了与他玩乐玩笑的兴致,
他冷笑一下,叫住温哲:“温哲,你就这么讨厌我?讨厌到根本就不想再看到我?你能不能别自欺欺人了?我都闻到你的信息素了,都快要溢出来了。”
温哲蓦地站住,一瞬间的羞耻像电流一样窜上心头,他握紧拳头,红着脸。
他转过身来:“明明是你!是你一直在释放信息素诱导我!”
白锐抱着手臂,歪歪头,不可置否。
温哲最讨厌的就是他这幅随心所欲的模样,这个纨绔的二世祖,一边诱导他又一边轻飘飘地羞辱他。
可真是气死他了!
“你当你自己是什么很受欢迎的人吗?凭什么你喜欢我我就一定要答应你?就凭你是白州长的独子?白将军唯一的外孙?从小被追着捧着,所以我也该追着捧着你吗?你未免太自以为是了吧?你个臭耀祖!”
白锐深深地看着他。
“我没有。”
温哲平静下来,他说:“我是一个很传统的人,我和别人谈恋爱会付出百分之百的真心,相应的,别人对我也一定要有真心实意,谈婚论嫁也是少不的。”
白锐:“你怎么知道我不会娶你?所以你在对我这个有顾虑吗?”
温哲下意识抬起了下巴:“我比你有自知之明,我高攀不起你,白少爷。”
白锐冷笑:“你少妄自菲薄,我哪里说过你高攀不起我了?”
“未来我做了白家的主,想娶谁不是娶?”
“你看,我就说你自以为是,未来瞬息万变,你怎么就有百分之百的确定,自己一定能做白家的主?你又能几时做得了白家的主?你凭什么这么嚣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