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你轻点!你要弑父啊该死的东西!”
“爸!”
刚才还疼得大喊大叫,现在又笑呵呵地说:“儿子,放心吧,就算过得再艰难,就算到了吃糠咽菜的程度,爸爸也不会让你出去卖的,今天贝律恩还想找我买你,这个该死的东西把我当什么了?我怎么能为五斗米折腰?我们家又不缺钱。”
屈听洄:“爸,请你好好说话。”
屈承南却是冷笑出声:“你这个吃里扒外的臭东西,今天可是美了,手都牵上了,那明天你们两个是不是黑西装白西装牵着进橡园啊?”
屈听洄:“可以吗?”
“当然不可以!”
屈听洄再也不想听他胡扯了,他要趁着这次机会,和屈承南挑明了说。
他真诚的了问:“为什么不可以?你以后竞选的路还很长,需要大量的资金支持,贝家完全可以帮到你,你总得给个不可以的理由吧?难道你就是单纯地不喜欢贝岑轩吗?”
“可你和律恩叔叔年轻时那么要好,你们是最好的兄弟,我曾经在贝岑轩家见过你们的不少合影。”
“最好的兄弟?你哪只眼睛看出来我们好了?年轻时好,不代表现在好,人心都是会变的,更何况,我们从来没要好过,什么最好不最好的兄弟,和我称兄道弟,他不配。”
屈听洄被噎了一嘴,他沉声道:“如果不是最好的兄弟,你请他来干什么?让他白白来恶心你吗?”
屈承南:“谁不会做戏啊,德伦人最道貌岸然了。”
“再说了,我儿子出落得那么优秀,那么英俊,聪明伶俐,出类拔萃,还是金环,盘靓条顺的比他们的孩子可是优秀了一万倍,我当然得来气气他们了。”
屈听洄:“我哪里比贝岑轩优秀了?”
屈承南置若罔闻,反而问道:“儿子,你就那么喜欢渐渐吗?”
自从在前往普因探亲之前,父子二人在书房的那场僵硬谈话后,他们每每聊到这个话题,屈听洄都不愿意多和屈承南多交流。
他明白父亲的执拗与控制欲,所以都不往他枪口上撞。
也觉得如此反复纠缠是浪费时间,浪费精力,消耗情绪。
但现在,他一定要说,他一定要掰碎了,揉软了,扬起来,砸下去,口若悬河地说。
或许,是他自己也喝了酒,情绪有些激动,心里更是灼热,更或许是他今天牵了渐渐的手,满脑子都是贝岑轩的模样。
他一定要和贝岑轩在一起。
屈听洄坚定道:“是,特别喜欢,喜欢到想和他白头偕老,共入棺椁。”
“为什么喜欢他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