屈承南慢悠悠地呆、呼吸。
他坐起来,指着自己说:“他朋友说他眼光差,问他,怎么看上了屈家的老二……反正就是看不起我……呵……你说他全家是不是都死了?”
一秒后又啪地躺回去。
“结果呢?我都是州长了,他现在算个什么?呵……我恨不得活剐了这个臭表子,还有当初从中作梗的他朋友,总有一天我会让他们下跪求饶的,真的,州长从来不开玩笑。”
屈听洄:“啊,是,州长从不开玩笑。”
“不过儿子,在你心里,你何叔叔对你应该还不错,他还给你送了礼物,那条领带……挺漂亮的,定制的吧?你不用为了我说这么多违心话。”
屈承南支起脑袋来,“其实你心里也没多么尊重我,不让你和渐渐在一起,还把你扔在外面十多年,挺烦我的,对吧。”
屈听洄看他一眼:“烦你会怎么样?”
屈承南一副拆穿得逞的笑:“烦我也得忍着,平时装好点,最后给我恭恭敬敬的,我讨厌别人忤逆我。”
“我也猜,你一点都不爱我,你爸我。”
屈听洄:……
“没关系,我也不爱你。”
屈听洄:“……我知道。”
两秒后。
屈承南深深叹了一口气:“我又说谎了,你是我唯一的亲生孩子,我能不爱你?这是身为父亲的责任。”
“天底下哪有父母不爱孩子的。”
屈听洄呵呵两声:“谢谢你啊。”
屈州长喝得太多,以至于脑子七拐八拐,一直在和儿子瞎扯。
州长先生本身并不正经。
他问:“你见过你妈吗?亲妈。”
“……当然没有。”
屈承南后知后觉:“也是,能见过才怪,毕竟你一出生就被扔了,要真见过可就成了精了。”
“扔了你,可是真心狠,早知道你妈不要你,我就把你留下来了。”
他推了屈听洄的肩一把,骂道:“谁叫你自己不争气,当初你出生要直接是个金环,都不用你妈把你抱走,我就把你留下来了,这说明什么?”
“说明前面那十几年,你没那富贵命!”
屈听洄眼睛向上一翻:“啊,是是,没有富贵命。”
屈承南问:“她把你抛弃了,你心里不怪她吗?我可从来没听你对她展现出好奇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