碧空如洗,阳光倾洒在嫩绿的草坪上,远处球洞旗在风里轻晃。
贝岑轩手持高尔夫球杆站定,双脚与肩同宽,瞄准、对准,果断挥出去!
白球划过长空,擦过草叶,划道弧线落向果岭。
标准杆为四杆,贝岑轩一杆入洞。
非常标准的信天翁。
贝誓然在不远处,为转过来冲他笑的贝岑轩竖了个大拇指。
贝岑轩在哥哥面前支着杆,站定:“哥,有个事儿。”
贝誓然微笑:“你又怎么了,祖宗?”
“我想要你的吉他。”
贝誓然诧异:“我的吉他?我有很多吉他,你想要哪个?”
贝岑轩粲然一笑:“当然是最贵的,最好的,你珍藏的,从来没碰过的那个!”
马丁d3oo全球限量3o把。
贝誓然微一勾唇:“不给。”
贝岑轩拉着长音哎呀:“哥”
说是撒娇,其实是大力出奇迹,贝岑轩握着贝誓然的肩膀摇啊摇啊摇啊摇……
你给我吧给我吧给我吧给我吧给我吧……
贝岑轩打小就知道,自己这个哥哥不跟陈一样冷漠无情,贝誓然心软温柔好说话,最禁不住软磨硬泡,以往想要什么,说两句好的肯定就有了。
他是临时许下的吉他给屈听洄做生日礼物,屈听洄何许人也,州长独子又是他的成人礼,旁人或许送些贵价礼物这生日就算过去了。
贝岑轩不能,贝岑轩不是旁人,要是叫屈听洄知道自己糊弄他的成人礼,屈听洄肯定又要觉得自己不重视他,等哪天再和他怄气。
况且,普通的吉他也配不上屈听洄啊。
贝律恩从小给他灌输的就是越贵的东西越好,金钱才是世界上最不俗气的东西。
所以在长大后的人际交往中,钱的多少代表了贝岑轩的重视程度,他越重视的人,越要往狠里砸钱。
所以他肯定不能随便拿一把来糊弄,可现在定制一把肯定来不及了,没办法,只好将目光放到他哥的“藏宝阁”
,想着把他那把没碰过的世唯三十的吉他要过来,再找人做点新的加工,也算别出心裁。
贝誓然:“不给。”
贝誓然不过比贝岑轩大两岁,贝岑轩什么混蛋脾性他最清楚不过。
他这样求人,肯定没憋好心思,这小孩从小闯了什么祸,一大半都拉着贝誓然和他一起担着。
只因为有贝誓然在,贝老头肯定就不舍得罚人了。
能气死贝老头的事,贝岑轩一向乐得自在,且当其冲。
参考贝岑轩前段日子的活动,又是这个时间点,不用贝誓然多思考,他就猜到,肯定是拿这吉他给屈家那位小太子过生日去。
拿自己亲哥的好东西当做生日礼送给人家,这小孩真是够缺德的。
不过贝誓然计较的不是这个,只是自己这堂弟和屈家那位来往得过于密切,不免让外人心有疑惑。
贝誓然是何等聪明,虽然他这半年大多在都上学,但一放假一见面一眨眼就能看得出来屈听洄心里头的小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