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自己这位傻弟弟还美滋滋地给人家送人头,丝毫不知道已经入了人家的狼窝虎穴。
贝誓然挥手赶他:“拿走拿走拿走”
他又一勾唇,装作无意间提起,却没点破生日礼这事:“这段时间,我看你和听洄走得也太近了。”
贝岑轩:“是吗?还好吧?”
贝誓然无奈又柔声道:“现在州里情况可不稳固,屈州长心怀不定,你得看清形势啊,别叫他家孩子给糊弄了。”
贝岑轩点头:“嗯嗯嗯,知道了。”
助理林纵过来,说:“少爷,白锐少爷来了。”
话音刚落,远处传来白锐爽朗的声音。
“贝岑轩!誓然哥!”
贝誓然见白锐着跳脱的样子,笑着诶了一声,知道他与自己弟弟有话要说,和白锐打了声招呼,让他俩玩,自己先走了。
白锐凑到贝岑轩脸前来:“你看到了吗?龙达兴福利院的事儿!”
“真不要脸啊这个死老头,未成年他也下得去手?龙敏西待在这家里会不会因为太正人君子被排挤啊?”
贝岑轩问:“那群孩子怎么样了?谁接手他们?”
“目前被接到了正规福利院,听我妈说,屈州长下午要去慰问。”
贝岑轩:“屈州长倒是会做人。”
白锐:“我可听说屈州长了好大的火。”
贝岑轩无奈笑了一下:“唉,能不上火吗?龙家那父子两个除了围剿吕家那次出了力气,剩下哪一次不给屈州长的伟大事业添油加醋?”
白锐摊摊手:“屈州长命苦啊,手底下都没个完全人。”
“话又说回来,时间赶得还挺巧。”
白锐疑惑:“怎么?”
“屈听洄的生日要到了啊,这不仅是他回到德伦的第一个生日,还是他的成年生日,还是还是!他作为屈州长独子的成年的生日!”
“偏偏这个时间节点,生日宴还怎么办?这么多人盯着。”
白锐想起来了,“还真是,前几天我妈还提前叫人给备礼了。”
他叹气:“小哲这几天都不理人,我还想着太子能大办一场,趁着这个机会在宴上和小哲说说话。”
贝岑轩:“你是不是喜欢温哲?”
白锐丝毫不遮掩:“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