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吊坠是好看的,金光灿灿,是孩子买的。
于是她笑得欣慰,眼眶热了。
“好看,儿子买的,都好看。”
关家那个捡来的豪门巨富家族的小少爷回来探亲的消息不胫而走,下午家里就来人了,三两成群的中年妇女踏进关家门槛。
还有隔壁那家比屈听洄小一岁、小时候和屈听洄在广场玩过家家,嘬他脸蛋的勇猛丫头。
她穿着崭新碎花连衣裙和玛丽珍皮鞋,梳着漂亮又淑女的半扎,美滋滋在小院里喊。
“听洄哥哥”
屈听洄不禁跟妈妈吐槽,“妈,我真不想应付她们。”
关季春:“她们来还不是为了看你的?你以为是来看我这老婆子的?你就跟他们说说话就行,过一会儿就找个理由和渐渐出去玩吧。”
好吧。
这帮人虽然势利爱嚼舌根,却也没做过什么真实的伤害他们的事,又都是街坊领居,平日里抬头不见低头见,少不了来往,有的人还是关季春少时的朋友,相识几十年,什么恩恩怨怨也都让时间化了。
而屈听洄作为儿子自然要好好招待。
但他不想让贝岑轩出去应付这群油嘴滑舌的女人,于是将人留在屋里,乖乖待好了,自己出去招待。
贝岑轩老老实实倚在床头柜玩游戏,听着隔壁的隔壁关季春那屋子里嗑瓜子、剥花生的声音此起彼伏,时不时笑声震天。
他自觉地塞上了耳机,沉浸在游戏里。
不多时,他却感到自己身上沾了某些视线,好像有人在看他。
他侧头望向窗外。
一个胖乎乎的大婶正趴在玻璃上,对他笑嘻嘻地露着牙。
贝岑轩吓得一激灵,腾的一下站了起来。
胖婶是落单晚来的,刚进门,余光一撇。
诶?怎么听洄这屋好像有人。
胖婶疑惑地走过去,趴在玻璃窗上,睁大眼睛窥探。
一个肤白貌美的少年正倚在听洄的床头柜上打游戏,脖子上挂着一圈金环,金环上嵌着一枚蓝矿石。
那少年似乎也注意到了她的视线,侧头望过来,被吓了一跳。
可不得了了!
胖婶一拍大腿,喜气洋洋:“哎呦!你家听洄真有能耐!都领对象回家啦!”
这一串的土地都盖的平房,随便一点喊叫声能传到十里八乡,更别说那一屋子说说笑笑的妇人。
听洄领对象回家了!
一时间,一屋子说笑的妇女们闻声,看到胖婶急匆匆进屋,跑到听洄那屋。
她们全部放下瓜子花生,乌泱泱地跟了过去。
贝岑轩被这阵仗着实惊了一跳,他睁大眼睛退到书桌边上眼神不知所措。
两秒后,他立马呈九十度鞠躬:“阿姨好!!”
“呀!omega!听洄这真是你对象啊!”
屈听洄挤进屋里,挡在贝岑轩面前,赶忙解释:“这是我朋友!不是我对象!!”
“好小子!你敢学着汉武帝金屋藏娇!”
“竟然还害臊,把人藏在屋里不给我们看!”
“你们都起开!我要看嫂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