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得到了某种指示。
警署、检察署、大法院这三处地方一鼓作气,一气呵成,默契十足,仿佛学生时代的小团体,这其中每个人都西装革履,光鲜美丽,眼高于顶,一丝不苟,容不得外人放肆半分。
他们说什么就是什么。
就像是串通好的,只等最后一出表演。
结果都那样。
就连媒体都是他们的人。
在法庭上,关季春和听洄终于再一次见到了柯朝。
他坐在坐在独属于犯罪嫌疑人的栅栏座椅上,手被拷着,几乎一动不动。
他瘦了太多,几乎骨瘦如柴,面色苍白病态,无比憔悴,头低低地遮着眉眼,仿佛已被抽走了灵魂。
可他一向是意气风的啊。
结局已定,柯朝被警署的人押走,在即将出去的那一刻,他突然挣脱束缚,回头大喊了一句。
因为人群吵闹,关季春和听洄都没有听清他说的什么,但是听洄读懂了他的嘴型。
他说。
往前看,别回头。
第47章听洄渐渐(23)
这个荒唐的世界,馒头要钱,鸡蛋也要钱,可偏偏人命最微贱。
关季春要求上诉的申请以理由不充分为由被驳回,维持原判。
甄少渊因为在法庭上恶意殴打证人、并涉嫌跟踪控方律师,被警署的人带走接受调查。
他们再一次陷入了孤立无援的境地。
甄少渊在被带走前的最后一秒,眼神愤恨如同泣血般的,对他们说了最后一句。
我用我的生命起誓,柯朝是被冤枉的。
你们作为他唯一的亲人一定要信他啊。
这句话只有关季春和听洄信了。
他们去市政厅举着牌子抗议,关季春这次终于反抗了,她大声哭喊道,我儿子是无辜的!我儿子是冤枉的!真凶另有其人!你们不能滥杀无辜!你们不能乱判死刑!!你们就是草菅人命!
听洄也跟着妈妈跪在地上,圆嫩的脸蛋上挂满泪水,他一边哭一边喊,我哥哥是冤枉的!你们不能杀他!
来来往往的路人看到他们,露出诧异的目光,像看一场小型的动物表演,没人愿意上去问一问。
他们是腥,谁沾谁臭。
一台黑色轿车从里面驶出来。
负责柯朝案子的陪审团成员此刻就坐在车内,关季春一眼就认了出来,她带着屈听洄冲了上去。
听洄赶紧冲上去,拦在前方,努力捶打别偷,企图令司机下车。
关季春以为是法官,疯了一样拍打车窗:“法官!你开门!这件事另有隐情!!”
陪审员坐在内饰昂贵的轿车里,穿着裁剪考究的西服,头梳的一丝不苟,他云淡风轻地拨弄自己的高级腕表,一滴眼神都没有留给这对可怜的母子。
陪审员的孩子坐在一旁,怀中抱着一只洁净清爽的白色博美。
他的小手胡乱摸索,按下了车窗,那是一个小小的omega,被收拾白皙漂亮。
他恶作剧一般,朝关季春的脸上啐了一口。
与此同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