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将烤架折叠收好,搬起来:“哪有你惯着?”
屈听洄的唇角有意无意勾了一下:“还好吧。”
陈自顾自地说:“所以啊,你不要轻易惹他,不然他肯定会做出某些惊天动地的声响,让你防不胜防。”
中年妇女和大妈在跳广场舞,一排排一列列的队形做着整齐划一的动作,音响里放着节奏感十足的dJ改编版《白龙马》,震得贝岑轩耳膜哆嗦。
“什么妖魔鬼怪什么美女画皮什么刀山火海什么陷阱诡计都挡不住火眼金睛的如意棒”
沈潮死命拽着贝岑轩,非要拉着他一块跳广场舞。
贝岑轩瞪大眼睛,他可不擅长跳舞,一想到自己要在大妈堆里笨拙地扭动,恨不得马上晕过去。
他死活不肯去。
两个人拉扯起来,跟拔河似的。
沈潮手臂从身后勒着贝岑轩的腰:“跳广场!舞!很好!玩的!”
贝岑轩死死抓住健身单杠,抵挡住身后千军万马的拉拽:“我!不!去!”
最后沈潮妥协。
周边有不少打羽毛球的居民,也有租借球拍的,他们租了球拍和球,随便找了个空地,打得有来有回。
啪!空中一抹白色的优雅曲线飞过。
“球呢?”
贝岑轩转了一圈,也没找到羽毛球弹哪儿去了。
“那边。”
沈潮用球拍在他身后上方指了指。
卡树枝上了。
这是一颗银杏树,不算高,但也没到伸手就够得着的程度。
偏偏此时无风,羽毛球卡在树杈上纹丝不动。
贝岑轩直接将沈潮抱了起来。
“还能再高一点吗?”
贝岑轩又努力掂了踮脚。
沈潮伸着球拍使劲扑腾,奈何只差一点点……一点点……
沈潮双脚啪嗒着地。
“算了吧,看看附近有没有卖羽毛球的,再买一个。”
一双手拍了贝岑轩的肩,屈听洄站在他身后:“怎么了?”
贝岑轩抬头望向倔强的羽毛球:“刚才我们就差几厘米,你们应该能够到。”
他用球拍指指屈听洄:“你”
又球拍对向陈:“把他抱起来。”
屈听洄:……
陈:你脑子有病?
屈听洄说:“……我来吧。”
屈听洄兀自走到贝岑轩面前,蹲下,一只手环住贝岑轩的膝盖,起身,慢慢拔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