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凑近,鼻尖擦过温哲的鼻尖:“我看到你就开心,行不行?”
温哲一掌将那张俊脸推远。
白锐跟弹簧一样,又凑近,几乎鼻子贴着鼻子。
温哲嫌弃得受不了,于是捏住白锐的下巴,挑衅道:“你太菜了,要是屈听洄打他们,肯定不会挂彩!”
白锐腾地一下站起来,火冒三丈:“信口胡诌!!”
温哲眼睛都不抬一下:“坐下。”
白锐乖巧坐下,扬唇一笑:“还屈听洄,你可不要肖想他,人家被贝岑轩勾搭的魂都没了,你再拉踩我俩,我就去找林叔叔戳穿他俩的奸情!”
温哲瞥他:“他们有情吗你就戳?还没在一起呢好吧。”
“你也看出来了是吧。”
白锐伸出手指信誓旦旦道:“他俩绝对有情况,而且,贝岑轩也绝对喜欢屈听洄,板上钉钉!”
事关贝岑轩,温哲竖起耳朵:“怎么说?”
白锐得意忘形地勾勾唇,仿佛一切尽在他的犀利如鹰的眼睛中。
“刚才说错了,与其说屈听洄被贝岑轩勾搭的魂都没了,不如说是屈听洄勾引贝岑轩,绞尽脑汁,用尽解数,这个小妖精!祸国殃民!”
温哲:“……神经病你。”
白锐摊摊手:“贝岑轩也不是好东西啊,能有人收了他这匹害群之马,那真是德伦人民的福报。”
“他俩多般配啊,抽风都能抽到一块去,简直就是天造地设的一对神经病!”
温哲:“……你这张嘴,真烦人。”
白锐:“我跟你说,沈州长来访问的那天晚上,我们几个陪沈琮去新瓦德的赌场打牌,中途贝岑轩突然要叫屈听洄当荷官牌,屈听洄竟然十分听话地应了下来!”
回想起屈听洄那天在夜色灯火下,将这五十四张牌玩弄于鼓掌之间的样子。
白锐一本正经感叹:“不得不说,确实帅,有我一半吧,这已经很难得了。”
温哲:……
白锐脸上嫌弃,继续:“贝岑轩这个没出息的,就在那儿支着脑袋盯着他看,那眼神赤裸、直白得要死,宠溺、温柔、兴趣,全写在张脸上了,太明显了好吧。”
温哲赞同:“你眼神挺好。”
“我火眼金睛能看不出来?”
温哲眼睫垂着,为他擦胳膊上的伤,挑眉:“是啊,恋爱大师,没人比你眼尖。”
白锐:………
德伦的天气像德伦的局势一样变幻莫测,几分钟前骄阳还似火地灼人,此刻阴了下来,地上的暖黄退却,变成了大片的灰。
温哲抬起头来,喃喃道:“要下雨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