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烦倒也不是无所由来。
贝岑轩的保镖汇报说,屈家那位太子跟小少爷跟的紧,几乎事事都在身边。
林净崖才放下心来,想着哪天抽空好好感谢一下这个孩子。
不过,即使那天屈听洄对自己是那样的坦诚,可他对屈听洄也并没有完全的信任,普通人之间都不能完全交心,更何况他是屈承南的儿子。
所以还是派了人跟着贝岑轩。
那天玛丽医院院长出示了那份信息素匹配检测报告,他们简直难以置信,世界上怎么会这么巧的事,难怪屈听洄的临时标记,让贝岑轩的身体没有出现异样。
贝岑轩患病这件事一旦泄露出去,就是活脱脱的把柄,德伦政坛波诡云谲,难保谁心生恶念利用这件事伤害他。
屈听洄成了唯一的救命稻草,他们不是没想过要直接提取屈听洄的信息素做成特制抑制剂,可涉及腺体,必须得通知屈承南。
屈承南不是好心人,答不答应是一说,或者是,根本不可能答应,就算答应了,他们这样做,也无异于把屈听洄当成了药引子,对听洄不公平。
况且,使用特制抑制剂,管不管用是一说,长久下来也不是办法,一切弯弯绕绕不如直接了当把人要过来。
于是他们去求屈承南,因为联姻是最保险、伤害最小的方法,却也不能对他如实相告,只能以匹配度的名义去求亲,做一次他们曾经最看不起的迂腐封建之人。
任何事情在孩子的事面前,都是小事。
果不其然,屈承南没同意。
屈承南为人处世狂悖霸道,随心所欲,他不同意,那就真的不会考虑到双方的利益,想不同意那就真的不同意。
那没办法了,那就等孩子们到了大学,直接由他哥哥林刻雾出面施压,屈承南不能不同意。
除非他是脑子有病,故意和他们作对,不然没有人能拒绝林家给予的利益。
林净崖问:“小哲恢复得怎么样?”
贝岑轩给他爸剥着橘子:“收到你的安慰礼物,他很高兴,改天拜访。”
飞机场上,晴空万里,沈州长从舱门里出来,顺着楼下往下走,身后跟着沈琮、秘书、保镖,德伦众多媒体举起摄像机,翘以盼。
屈承南率领着德伦的众多高层接待。
一行人到了保利湾的顶层绝密包厢。
大宴上,满桌的珍馐佳肴。
贝岑轩觉得实在没意思,草草吃了两口,就在位子上百无聊赖、昏昏欲睡,腿没精打采地撞着屈听洄的腿。
屈听洄偏头,望着他:“菜不合胃口吗?”
“没有,懒得吃。”
“想吃什么?我叫后厨做点红豆冰来?还有芒果,今早越国空运来的。”
贝岑轩胡言乱语:“要吃肯德基。”
屈听洄:……
屈听洄夹了一只鲍鱼到他盘里:“下午还要陪沈琮去游玩,你多吃一点。”
贝岑轩瘪瘪嘴,侧开头:“不吃。”
“吃了。”
“不吃。”
贝岑轩是个犟种,说不吃就不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