屈承南与沈州长之间,也私交甚笃。
屈承南、白笠、贝律恩以及州内其他高层去飞机场迎接会见,带上了屈听洄和贝岑轩,这也是屈听洄第一次同父亲出席正式场合。
白锐和丛铭的事最终还是被白女士知晓了,副州长责怪他胡乱搞,且事后处理不够恰当,关了他的禁闭。
接待的前一天夜晚。
贝岑轩回到冷水湾,
回来的时候,贝律恩正在客厅里给秘书打电话处理工作。
已经过了饭点,贝岑轩在外面吃的,林净崖还没回来。
对于前几日贝岑轩对白锐大打出手这件事,白笠得知以后,直接跑到贝司长办公室大闹一通,口若悬河一顿输出。
律恩呐,不是我说渐渐,他和小锐是从小一起长大的最要好的朋友,我们两家从来都是一条战线上的,他和渐渐也应该是一条河里的小金鱼,渐渐怎么能为了一个外人!一个家境普通的omega打他哥哥呢?这不寒了小锐的心吗?
渐渐下手也是没轻没重的,我儿子都要被打破相了!以后还怎么娶老婆?!以后小锐娶不上老婆,我就让他娶渐渐!
贝律恩原本还仔细听着,点头称是,嗯,觉得自家孩子这回的确冲动了,刚想给他老姐姐道个歉,白笠最后一句一出口,他立马哎了一声,打住打住!stop!stop!你可行了吧,什么娶不娶的!住口!
贝律恩也有自己的理,虽说小锐和渐渐是小,但对面的omega也是渐渐的好朋友啊。
他以前还带两个孩子吃过饭,那孩子特别乖巧懂事,一口一个贝叔叔好贝叔叔再见,照着他家魔王和隔壁白家的混账那是文静了十万八,这次实在是运气不好,被卷了进来。
贝律恩自己也心疼这孩子,又正巧渐渐来求他找校长,他自己没禁住儿子的软磨硬泡,心一软,就打电话让校长把这回的惩罚给撤了。
所以,渐渐作为半个当事人,打小锐泄愤他其实也可以理解。
不过他可没说出来,就怕白笠又折腾,逮着他一顿输出。
陪着笑脸好说歹说,亲自泡茶给他白姐姐哄好了,两个小时后,终于让秘书恭恭敬敬地把人送走了。
要说贝律恩对这事唯一认为的一点不妥,那便是贝岑轩在公共场合对白锐大打出手。
就是要打,也私下打啊……
贝岑轩坐在父亲对面,滴滴嘟嘟:“那你当初不也对屈叔叔大打出手了?”
贝律恩在电脑上工作,抬眼看了儿子一下:“……我已经跟屈承南道歉了。”
贝岑轩抬起头来:“什么?你跟他道歉?为什么突然道歉?”
贝律恩苦笑:“宝贝儿,当时我一时冲动,是因为你在里面生死未卜,但仔细一想,你被牵扯进来,是我们都始料未及的,就像我现在说的,丛铭干出那档子事,也是小锐没有意料得到的,毕竟正常人谁会像丛铭那样报复别人的?谁也想不到,最多最多,治小锐一个糊涂恋爱罪,但也不能动手。”
儿子随爹,爹都道歉了,贝岑轩也乖乖认错:“好吧,对不起,是我冲动了。”
下回挑个隐秘的地方打。
贝律恩合上电脑,拿起碗里的一个山竹,掰开,露出里面雪白的果肉,递给孩子。
“不用说对不起,又没有怪你,还有一个,打人不打脸,白笠家就这一个俊儿子,她又是那么要强的一个人,你把他脸打破相了,把你白阿姨的脸往哪儿个搁?我可不想她天天跑到我的办公室哭诉,你又不是不知道她那个脾气,她一来,咱爷俩可都有的受了。”
贝岑轩想起白副州长平日里起脾气来,那歇斯底里的样子,不禁心里颤了颤。
他用力地点了点。嗯嗯!
咔哒一声门响,林净崖拖着疲惫的身躯回了家。
贝律恩和贝岑轩赶紧殷勤着上去。
贝律恩想给媳妇接着外套,林净崖工作累了,且心烦,脱下衣服直接丢到贝律恩头上,贝律恩拿下衣服,问媳妇儿吃饭了没?然后去给老婆倒杯热水。
贝岑轩则是从后面给老爸捏肩,净崖工作累不累呀?净崖晚饭想吃什么呀?净崖辛苦了!
林净崖就这一个儿子,还跟他丈夫一样皮,有时候那个劲儿一上来,不是贝律恩就是林净崖,直呼大名,跟个摇尾巴坏笑的欠小狗一样。
没规没矩的。
林净崖喝了口热水:“去给我煮碗面条。”
贝律恩起锅烧油拿面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