屈听洄已经洗去了一身的血腥气,从仓库里出来,走了一段路,现贝岑轩在不远处的路口那里,靠着车窗等他。
想起方才丛子峰的惨叫,丛铭趴在地上狠狠地痉挛、抽搐,被他揍得一直呕吐,口水和眼泪已经分不清你我,父子二人全身青青紫紫,没一块好肉,一直在求饶,求屈听洄放过他们。
凌驾权力的感觉实在是过于舒适,怪不得丛铭、吕执川这样嚣张。
屈听洄心情好了很多,口袋里还放着着装有丛子峰牙齿的塑封袋。
虽然在正式逮捕他们之前动用私刑不太明智,但屈听洄懂得明面上的道理,没打到脸上去,没人看得出他们挨打了。
丛子峰如果不想他还算无辜的大儿子被人清算,就也不会说,就算说了,也无所谓。
阴霾散开了些许。
如今再看到心上人,便又露出一个如沐春风的微笑,仿佛刚才的阎王爷不存在似的。
“你是等我吗?”
贝岑轩却是漫不经心,上下打量他,手从慢悠悠兜里伸出来,指尖轻轻勾出他的领带,屈听洄微微挑了下眉。
贝岑轩一扯领带,仔细嗅了一嗅,抬眼看屈听洄,眉眼看似温柔实则乖张,他说:“打爽了吧?”
屈听洄莞尔一笑:“我们走吧。”
车上,贝岑轩再也没说这话题,他们彼此之间心照不宣,屈听洄问贝岑轩:“你暑假有安排吗?”
他已经想好了,既然林净崖要他保护贝岑轩,那就要时刻待在贝岑轩身边。
贝岑轩去哪儿,他就跟着去哪儿。
贝岑轩:“没都确定,先去投奔我哥。”
陈。
裂空州陈太子,不知道因为什么,这位同学与家长生了剧烈的冲突与矛盾,抛下一切离家出走,闹得惊天又动地。
贝岑轩佯装无奈:“我也不瞒你,你应该也听说了,我此行任务艰巨,主要负责调节裂空州州长的家庭矛盾,争取让表哥回心转意,服软回家!顺便去小镇度假,你可千万别往外说。”
说是调解家庭纠纷,其实是贝岑轩自己想去找陈玩,并打算先斩后奏,不告诉林净崖。
屈听洄沉思两秒,点头:“嗯,我知道了,金牌调解。”
贝岑轩:“你问我这个干嘛?你暑假去干什么?屈叔叔不得让你在他身边做秘书历练历练?或者去军队?还是说找老师给你补习?或者可以考虑来一次环球旅行!”
屈听洄认真思考:“嗯……”
他笑着,摊摊手,说:“在家躺着最好。”
“我可没那么拼命,屈州长不鸡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