屈听洄顿了一顿,又说:“你还是去看看温哲吧,白锐是个死缠烂打的性子,万一吵起来就不好了,至于这里,我来善后吧。”
贝岑轩狐疑地看了他一眼,但没多想,只说:“行吧。”
贝岑轩走后,屈听洄转头望向仓库,刚才的温柔解意荡然无存,只剩下冰冷的杀意。
他重新走回仓库。
医护人员见状,纷纷退了出去,退出了对丛铭的包扎。
丛铭瞪大眼睛,看看屈听洄,又看看医护人员,登时绝望至极,嘴唇颤抖着,竟是连句求饶的话都说不出。
窦樟拎着一个人进来,他松手,那个人狠狠摔在地上,竟然是丛子峰。
丛铭崩溃大喊:“爸爸!!”
光线斜射进门口,透出一道颀长的人影,人影低头,骨节分明的手套进指虎,指尖透着凌厉与煞气。
屈听洄从头到尾没说一句话,平静地诡异。
他走向他们,年轻的a1pha将大他二十多岁的长辈拎起来,一拳狠狠凿向他的腹部!
丛子峰嘴里蹦出一声野猪般的嚎叫!
……
屈听洄料事如神,白锐与温哲真的吵了起来。
要不是贝岑轩后面赶了过去,以白锐的性子,他说不过温哲,怕是要用强,化身猛牛把温哲扛回家去理论。
温哲红着眼睛,气愤极了:“你有意思吗!就不能不跟着我!”
白锐:“你不理我我才跟着你,你要是不冷暴力我我哪里用跟着你!”
“我为什么要理你!”
贝岑轩真是受不了如此反复的掰扯,他快无语死了。
他推着白锐:“你能不能先走?”
白锐被推着,瞪他。
贝岑轩盯着他:“你走不走?”
白锐拂“袖”
而去!
“走吧,我送你回去。”
温哲捂着胸口:“我想自己回家,我一看到他就情绪激动,我需要再调理一下。”
贝岑轩心想也行,他还想回去找屈听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