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吕家的。”
贝岑轩眯起眼睛:“那你是承认这诱剂是你的了?”
丛铭瞪大眼睛:“你怎么捕风捉影!强词夺理!”
“丛铭。”
屈听洄不知何时从贝岑轩身后冒了出来,笑吟吟的。
丛铭愣住,顿时冷汗直出。
他听到屈听洄说。
“按道理讲,你爸收了吕和君的好处,为他开放港口,两个人狼狈为奸,早该被清算了,可为什么还活到现在?谁在保你们?”
屈听洄明知故问。
丛铭原本还想装作愤怒的样子狡辩,此时此刻脸却瞬间苍白。
“……你什么意思,我怎么知道……”
屈听洄朝他脸上丢下一叠照片,丛铭惊慌地抢过来查看,里面一半是他与偷拍温哲的人密会的照片。
另一半……是丛子峰和吕和君在一起的照片,甚至……甚至有他们两个畜生和同一个情妇的照片……
丛铭的心沉到了谷底。
屈听洄的命令一直有效,窦樟的跟踪也一直没有停歇。
所以,丛铭对白锐的算计,两人的纠缠以及丛铭对温哲的泄愤,恶毒的心思,全程,屈听洄都知道,屈听洄没做任何干预。
他在拿到丛铭报复温哲的证据后,转头告诉了贝岑轩。
贝岑轩找不到温哲,自然对始作俑者恨之入骨。
丛铭此刻怕得要命,也冷得要命,他抬起头来,几乎泪眼婆娑,“你为什么对我残忍?屈听洄,从一开始你就针对我……”
这些人里面,他最嫉妒的不是温哲,是贝岑轩,这个贱人出生就是金枝玉叶!出生就是万贯家财!他是林净崖和贝律恩的掌上明珠,明明是个Beta,却是享尽了他一辈子得不到的宠爱。
他的父亲能为他保驾护航一辈子,而丛子峰却巴不得他出门钓一个金龟婿,为丛家的门楣添光。
其次是屈听洄,这个又穷又贱的人,明明十七岁以前还是普通人,却在一念之间,完成了从井底之蛙到云上飞龙的极致跨越,命好到令人崩溃,原先他看都不会看一眼的人,在这之后,第一次见面却可以对他爱答不理,冷眼睥睨。
没人把他的自尊心当回事,包括他的父亲。
屈听洄对丛铭的哭诉嗤之以鼻,他不废话,讲话依旧轻声细语。
“我不想多说什么,丛子峰这个,你争取让他度快一点,在我把证据交给爸爸之前,让他再拿相同的好处来博一博爸爸的欢心,看看他有没有这个本事。”
“温哲的事情,是你和白锐之间的恩怨,我不想浑水,我让白锐来解决你。”
“我……”
颤抖,慌张,语无伦次。
屈听洄温柔地将丛铭的一截短撩至耳后,他的眼睛一直都是深色的,瞳孔的面积大于眼白,此刻嘴角讥扬,眸色深沉无比。
“乖,回家,等死吧。”
他冲贝岑轩张开手心,贝岑轩搭上,他将人拉起来,两个人转身要走。
“等一下!”
惊恐的嗓音。
脚步顿住。
屈听洄勾勾唇角,贝岑轩面无表情。
他们齐齐转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