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人毫无声息出现在丛铭身后,抬起脚来重重将他踹倒在地,他整个人扑到卷子上,白色纸张扬在空中,挥挥洒洒。
背后传来剧痛,丛铭懵了,一股怒火蹿升,他迅回头。
球鞋裤腿笔直修长,往上,往上,一双冷透的手,指尖晶莹,搭一只定制机械表,手腕白皙。
再往上,是象征着尊贵等级的金环,蓝矿石。
丛铭心跳如擂鼓。
贝岑轩冷漠的,居高临下地俯瞰着他。
“贝岑、贝少……”
丛铭瞳孔微抖,呼吸不自控起来,他的怒火还没来得及爆,就被浇灭,取之而来的是恐惧,直觉告诉他不太好。
主校没有谁,不会不怕冷着脸的贝岑轩。
不管是以前还是现在。
哪怕对方如今分化成了omega,哪怕他自己也是金环,哪怕他上午刚算计了对方,哪怕哪怕……
可对方真正近在咫尺时,天生的气场依然压制得他喘不开气,同性相斥更加明显,心脏不受控地加。
“站起来。”
丛铭咬紧牙关,慢悠悠站起来,面对,
贝岑轩冷漠地上下打量着丛铭,他向前一步,慢条斯理地抬起手。
啪!
丛铭的头撞上柱子,头晕目眩之际。又让贝岑轩抓住头,一阵撕裂疼痛传遍全身,被迫直视贝岑轩。
“白锐记着你是omega不敢多教训你,不代表我不敢。”
丛铭抓住贝岑轩白皙的手腕,不住颤抖,嘴硬:“贝岑轩你什么意思,公共场合你敢殴打omega,你放开我!”
“温哲是你找人陷害的。”
“不是我!”
贝岑轩一记狠厉的耳光将他脸扇歪。
“你再说一遍。”
“不是……”
又是一耳光!
“不……”
啪!!
丛铭歪身踉跄,他抚着火辣辣的脸颊,眼圈通红,恼羞成怒,崩溃厉声大喊:“贝岑轩!!”
贝岑轩掐着他的下巴不断用力。
“再敢狡辩,我拔了你的舌头,信不信?”
他似乎已经认定了自己陷害温哲的事实,完全不给任何狡辩的机会,可无凭无据的,他为什么这么笃定。
贝岑轩漆黑的瞳孔里透着摄人的危险:“omega诱剂,这可是禁止流通的违禁药,只有军队才有,你怎么会有?”
“除非是有人刻意研,怎么,你们家和虞泰的合作还没完吗?”
丛铭此时此刻也冷静下来,大吼大叫一定会让贝岑轩失去耐心,他得摆出义正言辞的姿态。
“什么合作!我不知道,吕家被屈州长抄得根都不剩,所有相关人员全被调查,现在正是风口期,你是贝司长的独子,讲任何话都是有重量的!贝少不要见到谁用违禁药就和吕家有关!空口无凭不要造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