贝岑轩坐在医院后花园的石板凳上,绘声绘色地给屈听洄描写。
屈听洄听了这话,嗯了一声。
“我知道,你才刚刚分化,脑子里还停留着对自己是Beta的认同,所以理所应当,你对柔弱漂亮的omega没有抵抗力。”
贝岑轩听见这话也不恼,巴巴地凑近,轻声问:“你在怪我吗?”
屈听洄真诚道:“我怎么会怪你呢。”
贝岑轩笑了笑,又倚了回去,道:“怪吧,怪吧,我的救世主,我的亲爷爷!在你伤好出院之前,你怎么鞭策我,我是都不会给你脾气的。”
谁叫你救我一命呢。
“但是我可没替你原谅池诺,啊,他都哭了,上来就抱我,我能有什么办法。”
屈听洄抬头看看蓝天白云,突然道:“……两个omega是没有好结果的。”
贝岑轩双手打了大叉,捂住自己的嘴巴:“我错了,我下回再也不理他了。”
屈听洄:“还有下回?”
“那你想怎样!”
屈听洄:“你不要理他了,我也不愿意理他,对现在的我来讲,那只是小事,就当他自己扯断了我们之间的缘分。”
贝岑轩抓住他的手腕,难得认真:“我还是得跟文二那边的主任说一声,让他好过一点,他家里欠了几百万的债,还是个omega,被人欺负不是儿戏。”
屈听洄沉默了一会儿,说:“我去找校领导谈谈,这是我们两个人的事。”
贝岑轩眼睛弯了,“好的,爷爷。”
这称呼,屈听洄服了,但也坦然接受。
贝岑轩的眼睫轻轻垂了一垂,他突然又将手伸向屈听洄的衣服,自顾自地解开他的扣子。
屈听洄有些惊讶,握着他的手腕,“干嘛?非礼我?”
“不许动。”
贝岑轩扯开了a1pha的病号服,看到了他腹部缠了着的一圈透气医用绷带,那里包着被子弹打中的穿透伤。
贝岑轩纤长的睫毛一垂,他抿了抿唇,又将衣服扣子一个一个系回去,故作轻松地开玩笑:“从今天开始,我就欠你一颗子弹了。”
屈听洄明显顿了一下,他说:“这是我的荣幸,没什么欠不欠的。”
他们待了没一会儿,贝誓然便找上来,他是特地请假回来探望的。
屈听洄喊了声哥。
贝誓然看他一眼,微一挑眉,嗯了一声,温声喊了听洄。
他自然知道这次出事与屈家处事不当脱不了干系,可屈听洄是无辜的,人家身上取出来的子弹都是替自己这个小弟弟挡的,他没理由对这个唇色面色苍白的小朋友甩脸色,反而是心怀好感的。
也说了一些客气话,叫他好好休息,改日登门拜访……之类。
随后温声对贝岑轩说大姑来看你了,叫他回去。
路上,贝誓然见弟弟的病号服的领子立着,吊儿郎当的不像样子,伸手替他折整齐。
“和屈家那小子走得那么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