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巴掌,贝岑轩没看在池诺是omega的份上,打得留了情,池诺的脸瞬间起了通红的巴掌印,可怖极了。
这两下,打得他湿着眼眶,腿肚子都颤。
这个人,都是病号了,都变成omega了,怎么打人还这么疼。
贝岑轩扬起手来,作势还要再打,池诺闭上眼睛
巴掌没落在脸上。
贝岑轩将池诺的凌乱的领带理好,抻平。
他的手指修长又漂亮,指尖透着荷花一般的粉,玉葱一般的白皙水嫩。
他用力抻了一下池诺的衣领,言语里听不出任何情绪:“你说你,干了这样的事,还好意思巴巴地来找他,你不怕被他报复?我悄悄告诉你,屈听洄可不是什么好人。”
池诺不敢看他:“我知道。”
“当初你说了瞎话,你们两个从那时起就断得彻底了,你现在反过来把时间和精力浪费在他身上是没有任何用的,他根本不会理你,同样的地方,他不会跌倒两次,你应该好好专注自己,别再犯贱了。”
犯贱。
池诺呆在原地,眼中瞬间布满了泪水,他直直地盯着贝岑轩,突然攥紧拳头,倔强地说:“对,我就是贱,我就是十足的贱货。”
如果不是走投无路,谁会放下脸面尊严,顶着一副僵硬的笑脸去讨好人。谁会去犯贱。
贝岑轩眨眨眼,有些疑惑:“你哭什么,搞得你好委屈一样,你就是贱啊。”
我又没说错。
池诺一听他这么说,直接哭了,眼泪不要钱一样往下流,却又倔强,不敢出声,低着头鼻尖通红。
贝岑轩望了他一会儿,失笑了一下。
“你不用这样,我打你,是你的确曾经狠狠地欺负过屈听洄,但我本人没有要欺负你的意思,我不太了解你,你家里是不是遇到什么事了?”
“这果篮给我吧,屈听洄不缺果篮。”
池诺听到他的话,红着眼睛,哽了一下。
他哭得更厉害了,几乎是悲痛欲绝。
“我对不起屈听洄……当初我大哥刚从警校毕业,就在齐越他舅舅手底下工作,他的前途被拿捏着,我们家不能招惹齐家,是我爸爸叫我这么说的……”
“可是造化弄人,三个月后,大哥在执行任务的时候被犯罪分子捅死了,事后我们全家搬家,我就转来了这个学校,那么幸运……我通过主校的入学检测……但这一点也不好!”
他的眼泪再也忍不住,捂住嘴崩溃大哭起来,身体止不住地颤抖。
“我没有办法了!我爸爸这些年欠了好多钱,我二哥也跑了……文二的人都欺负我,打我,骂我,老师也看不起我,与其让听洄报复我,我也不愿意再受折磨了!”
贝岑轩深深地盯着他,欲言又止。
“现在走到这种地步,都是我的报应,是我活该!最该死的人是我!”
“要是我死了能换我妈妈痊愈,我可以现在就去跳楼!”
贝岑轩叹了一口气。
他心软了。
在他们这种权贵家庭里,有颗柔软的心,难能可贵。也是最致命的。
他掏了掏自己的衣兜,从里面拿出一颗薄荷糖,是昨天上午贝呈来看他的时候胡乱塞给他的,他把这个薄荷糖递给池诺。
他没有带现金的习惯,目前能拿得出手的,只有这一颗糖。
池诺愣了一秒,他没有接,而是直接扑进贝岑轩怀里,大哭不止。
贝岑轩差点没站住。
他愣了一下,一开始没反应,任由他抱着自己,但或许是怀中的omega哭得太厉害,似是要把所有的委屈与心酸倾泻而出
贝岑轩渐渐的回抱住他,拍了拍他的后背。
“然后他啪一下扑我怀里了,哭得很厉害,我肩膀那块都湿了,我就说,你别哭了,他哭得更厉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