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大道眯起眼睛看了眼贝岑轩,视线定在他空荡荡的脖颈上。
屈听洄又望向安迪,他嘴唇沾染了血,牙也沾了血:“你呢?你主子知道他绑了谁吗?”
“爷爷,你常年不见小辈,难道忘了,我身边这位半死不活的,是贝律恩和林净崖的独子,林家嫡系的子孙,林家都有谁,你不会不知道。”
如果徐三道还活着,十个徐三道碰不了一个林家。
屈听洄:“你怎么把这位小少爷绑来了呢?你的手下真不会办事。”
这就是明晃晃的告诉徐大道,以及在场的所有人。
他比我值钱,同样的,你伤他一分一毫,后果都比杀了州长的儿子要严重一百倍。
“我们之间的事不应该影响到别人,趁他还没醒,你们把他放了,他永远不会知道这件事,我想办法让你和屈知阁见一面。”
屈听洄又望向安迪:“或许我们可以谈一谈,你不要伤我,我会告诉你一些有用的秘密,比如龙家?吕董会感兴趣的。”
安迪答应得很爽快:“可以。”
徐大道的眉眼愈深沉。
权衡利弊之后,他还是怕了。
“把他带走,找个空旷的地方,扔了。”
贝岑轩被其中一个粗暴地拎起来,扔进后车座,砰地关上车门,两个人一前一后进入驾驶位和副驾驶,车辆缓缓启动,贝岑轩明显感受到它在倒车、转弯。
进入直道。
贝岑轩睫毛颤了颤,他缓缓睁开眼睛,现运着他的这辆车竟然是屈家的宾利。
这也就意味着,那把勃朗宁和刀片还在靠垫里面。
这片地方他一点也不熟悉,不知道这两个人会随便将自己扔到哪里。
但他绝不能坐以待毙任人摆布。
他假装因为车的颠簸身体向后倾倒,整个身体盖住靠垫,手慢慢伸进去,手触到冰凉的刀片,迅开始切割绳子。
主驾驶:“这个小少爷真是金贵,竟然能被阿大当场放走。”
副驾驶转头看了贝岑轩一眼,小少爷安静地阖着眼皮,即使脸颊上蹭了土,但依旧容貌丽,脸上的土反而增加了几丝美丽的狼狈感,像朵被摘下来的樱花。
“这小子是个Beta,但长得真他妈带劲,要是真是个家境普通的Beta,我可就上了,可惜啊。”
可惜啊,Beta不值钱,但贝家的Beta值钱。
手指被刀片割伤,刺痛,他感受到了红色液体在自己手中的流动,贝岑轩额头冒汗,咬紧嘴里的肉,加快了度。
主驾驶:“收起你满脑子的污秽,这小子也是你能碰的?真要留下一点证据你我都吃不到兜着走!”
绳子的切口越来越大。
终于。
一直紧勒的双手得到了释放,贝岑轩睫毛颤抖,手攥紧,松开,逐渐放松。
他摸到枪,确认已经上膛,抑制住激动的心情,心里默数,三、二、一……
他迅起身一枪爆了副驾驶的头,刀片抵住主驾驶的脖子。
“停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