屈知玺坦然:“对,事后,她喝农药,是她自己要喝的啊,农药甚至都是她自己买的,那是自杀啊,而且”
屈知玺低头笑出声来,又抬起头,得意又疯狂:“我可是未成年,我还没到十六周岁呢。”
就算德伦的未成年法庭要判她,但谁能越得过州长的权力。
谁能制裁她?
屈听洄:“你错了,我没想制裁你,我们可是一家人,你出事了,屈家也只是跟着丢脸,我怎么可能爆你的丑事呢?只不过我希望你老实一点,不要总把心思用在对付我身上,你往我房间里放蛇,这些我都知道,但是这个我没有告诉爸爸啊,而且”
他在语言的转换方面总是强悍,常常一句安抚,一句惊人。
他垂眸浅笑:“我有你派的人与那三个a1pha交涉录音。”
屈知玺攥紧遛狗绳。
屈听洄看着她的表情,相当满意。
他睥睨着她:“所以,这种下三滥的,掉价的手段,是谁教你的?”
“徐大道吗?”
啪!
屈知玺面容阴鸷,浑身抖,丑事被仇人揭穿,把柄被仇人握在手中,她现在恼羞成怒,却无法反驳,也无法回击,只能靠扇巴掌来凸显威风,泄愤恨。
“对,是我干的,那又怎样,她该死,你也该死!”
她的宠物德牧也被主人的汹汹气势感染,开始对屈听洄呲牙低吠。
屈听洄不管脸上火辣辣地疼,也不管那条随时会对他起攻击的德牧。
天幕深蓝孤寂,他的面容神情也被黑夜所染,冷漠无情。
他伸手抓住屈知玺脖子上的环,将人猛地提起来,脚尖碰地,两个人真正地面对面。
属于高等a1pha的压迫从四面八方袭来
屈知玺腿软。
他毫无阻拦地,不带一丝感情地宣判、审问。
“屈知玺。”
“你要脸吗?”
“你是人吗?”
“你配活着吗?”
德牧的狂吠随着微风渐渐吹远,越来越渺小,直至寂静无声。
屈听洄回到自己屋里,打开灯,空荡的房子里最引人注目的是高架笼里的两只牡丹鹦鹉,现在已是深夜,鹦鹉安静下来,爪子乖乖地抓在木头架上,黑豆一样的眼睛与屈听洄面面相觑。
眼睛亮,和贝岑轩的一样。
屈听洄没养过鸟,只掏过鸟窝。
他弄了点黑芝麻、荞麦、小麦什么的到鸟碗里,网上又说,鹦鹉也需要补充维生素,于是他又去厨房择了两片新鲜的菠菜叶子,切了点水果丁给它们吃。
他还网购了好多鸟笼装饰物,给鹦鹉布置了温馨的“大别墅”
。
鹦鹉白天叫得欢,又长那么大点儿,他屋子大,不敢轻易放它们出来,怕它们扑腾到哪儿去出意外。
屈听洄犹豫了一会儿,打开笼子的开关,对着出口伸出手,婴儿蓝的两只鹦鹉像得到牵引一般,扑扇着翅膀一同飞过来,爪子抓在他的食指上。
毛绒绒的,蹭得他手痒。
他掏出手机给对着手拍了张照,给了贝岑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