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好,我叫屈听洄。”
屈听洄打了声招呼。
贝岑轩留了屈听洄在家吃饭。
屈听洄也是幸运,赶上了贝岑轩病后精神抖擞的时间段,可以好好陪着他玩。
饭后。
贝岑轩拉开冰箱,问:“你喝东西吗?喝什么?”
“不喝酒。”
贝岑轩随手扔给他一罐芒果味酸奶,“你想得倒是美。”
屈听洄握紧酸奶,触感冰凉,上面还有水珠,他笑了笑:“谢谢。”
“走了,去我屋里玩。”
贝岑轩拉起屈听洄的手往楼上走。
他的房间大的离谱,是一个交错纵横的套间,明亮的空间包含了一个小客厅、书房、游戏房、衣帽间、两个卧室……
贝岑轩其实占据了这栋别墅的大多数面积,小花园是他栽种的、别墅的地下室也被贝律恩改造成了贝岑轩的私人射击房。
贝岑轩倒在沙上,他想和屈听洄打游戏,抬眼却看到屈听洄坐在不远处。
“你干什么?”
屈听洄将自己的试题从书包里掏出来放到桌上,转头,手里是插着吸管的芒果酸奶,他貌似有些疑惑贝岑轩为什么这样问。
“写作业啊,你玩吧,或者,你过来,看着我写。”
“……”
贝岑轩自讨没趣,便也不再理他,摊在沙上打itch。
一个小时后,贝岑轩拿开眼前的游戏机,疑惑地望向逆着光站着的高大的屈听洄。
“干嘛?”
“有题不会。”
屈听洄席地而坐,将练习册放在小桌上,用笔指了指那道物理题。
贝岑轩瞪眼一瞧,虎躯一震,好家伙,去年的竞赛大题。而且已经算出了第一问第二问,第三问解了一半。
这小子这么有水平?
还是说,上来就是竞赛题,这小子存心羞辱他呢?
那他可真是不能让这小子如愿了。
凡是见过贝岑轩的长辈和同龄人,第一句话,漂亮,第二句话,聪明。
尤其在理科方面的天赋异禀,无一不叫人惊叹。
他二话不说,抽出一张草稿纸,从沙上溜下来坐在地上,趴小桌上读题,画图,演算。
二十分钟后。两个黑绒绒的脑袋凑在一起。
“所以,根据第k级亮纹在屏幕上的位置公式推算,能观测到的亮纹条数为n=52o,听懂了吗?”
屈听洄目不转睛,听得认真,他点点头:“听懂了,52o。”
贝岑轩长舒一口气,将笔一丢,直接向后躺下:“行了,自己写吧。”
屈听洄趴在桌上写字,贝岑轩悠闲地撑着脑袋,开始欣赏起a1pha的颜值。
眼睛美、鼻子挺、嘴巴薄……真可以说是他们屈家这一辈里最好看的一个小孩了。
贝岑轩抱着膝盖,凑他凑得更近一些,歪头,眨眼,好奇地问:“,屈知玺真的天天骂你吗?她骂你什么?屈州长难道不护着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