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懒得理,沉声报了歉,离开,没走两步,背后传来惊呼。
“听洄?!”
屈听洄转头,一瞬间对上着那张日夜惦念的面孔,眼里闪过晦涩不明的情绪,他沉下脸来:“池诺。”
……
白锐这边串串那边串串,突然视线落在一个小姑娘身上,他走过去,打了声招呼,微微低下头,笑了一声。
“灵灵,你哥哥怎么没来?”
温灵一愣,显然没想到白锐哥哥会来找她说话,小姑娘低下头来:“我哥他烧了,我才替他来的。”
白锐刚想再套几句,不远处的屈知玺却冷声命令:“温灵,过来。”
温灵啊了一声,立马转身走过去。
白锐往俩姑娘那边看了一下,干笑了一下,没说话,走远了。
温家不比贝家、白家、屈家……温灵自然也比不上龙景昱、屈知玺……
因为能够时常跟在屈知玺身后,做一条往东往西的狗腿子,偶尔屈知玺大慈悲地邀请她到州长家的橡园喝下午茶,被屈叔叔夸赞乖巧可爱。
她那一心想要攀龙附凤、趋炎附势的父亲才会给她笑脸看。
父亲对她笑,那是认可,所以转过头来,她拼了命地讨好屈知玺。
“怎么了?知玺?”
温灵撑起甜美又得体的笑容。
她大概不知道,屈知玺现在心烦气躁得很,本来收买了侍应生给屈听洄送下了药的蝴蝶酥,结果这小子谨慎得很,完全不上套。
屈知玺无精打采地问:“灵灵,你觉得我的新哥哥好看吗?”
温灵乖巧点头:“好看,我觉得他挺温柔的,应该很好说话。”
“你这么喜欢他,那你帮我一个忙。”
“什么?”
屈知玺递给她一个空的香槟杯:“这样,你待会儿去给我哥哥敬酒,酒里我放了东西,所以你一定要看着他,盯着他喝下去,等药效作,你扶着他找个房间,反锁,然后脱掉自己的衣服,再脱掉他的衣服,和他拍几张照给我,好不好?”
“啊?”
温灵一时分不清屈知玺说的到底是人话还是鬼话。
且不说这种事情漏洞有多大,稍微带点脑子的人都想不出这样的阳谋,更何况
她们不是最好的朋友吗?
屈知玺无数次挽着她的胳膊笑嘻嘻地说灵灵你最好了,这句话无数次麻痹了温灵的耳朵,让她忘记了屈知玺本来的恶毒与刻薄,在屈大小姐这里,为达目的,别人的清白、颜面又算什么?
最好的朋友吗?很多人都争着和屈知玺做朋友。温灵只是误打误撞才闯进来的。
“你认真的吗?不是开玩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