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戳白锐痛点了,他捂着胸口十分痛苦,气若游丝地骂你这个恶毒的女人。
贝岑轩:“你一句两句能气死他,一会要不要也怼屈知玺啊?”
龙大小姐:“我可没时间理他们。”
这边的屈听洄自从进来就没闲过,被一帮笑脸围过来打招呼,奉承的话从嘴里出来像流水似的。
屈听洄一一应对,措辞天衣无缝,既不奉承,也不倨傲,叫人很舒服,让人觉得他是从小就养在屈家的孩子,而不是那苟且偷生的狗崽子。
直到活动开始,他都没有脱开身。
慈善酒会程序简单,无非就是一些艺人表演、捐款、慈善拍卖、到最后就是晚宴环节,吃喝社交玩乐。
今天大多数都是代表家里来的年轻人,比往常要热闹得多。
再加上有屈听洄,新面孔,大家都来凑热闹。
屈知阁刚被送走不到半年,屈州长就迫不及待地将屈听洄领回了家门,什么意思,不言而喻,他们都铆足了劲讨好这位新的小少爷。
侍应生端着托盘朝屈听洄走过来,托盘里放置着刚出炉的蝴蝶酥,飘香,侍应生对着屈听洄微微屈膝,将那一小碟蝴蝶酥取下来想要递给屈听洄。
“屈少,这是给您的。”
屈听洄漠然地盯着那盘蝴蝶酥,完全没动作。
侍应生进退两难,怔在原地。
屈听洄反而笑笑。
这位新的屈小少爷是一位难得的俊逸少年,骨相深刻却不凌人,姿态谦卑却不低下,熨烫整齐的西服衬托贵气,那眼睛的瞳色深刻漆黑不见底,像能藏得下整个宇宙的黑。
漂亮的唇角勾起,一笑起来,又是那样的风度。
温和、温雅、温暖。
“我对黄油过敏,你们的领事怎么这么不小心。”
屈听洄随便诌了个理由。
侍应生有些失色,挣扎着要解释,却被屈听洄安抚。
“你有这心意我领了,这么美味的东西还是趁早送给别人吃吧,浪费粮食是可耻的。”
侍应生走后。
屈听洄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四处顾望,目光在一次次与空气的擦肩而过中寻找贝岑轩的痕迹。
最终,在屈听洄的注视下,贝岑轩从小门离开了宴会厅,不知道去干什么,只留下一丝丝属于灰色薄毛衣的痕迹。
屈听洄抬脚跟上去。
跟踪人这种恶劣行径屈听洄干得多了,不过在以往这种事是独属于仇人的优待。
贝岑轩不一样。
贝岑轩是盘绕在他手中的灰绳吊坠的主人,物归原主,正常不过。
屈听洄在走廊里行走,和贝岑轩保持着很远的距离,稍不留神就会走丢。
迎面撞上了突然冒出来的omega。
银环omega‘啊’了一声,捂着鼻子抬眼一看是位金环,忙得道歉。
“对不起对不起……您没事儿吧?”
“没事。”
屈听洄轻微蹙了下眉,再望过去贝岑轩已经不见了踪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