贝岑轩翻了个白眼:“有什么可去的,我们家每年给州里缴那么多的税,捐款九位数九位数的捐,商会那帮傻叉装慈善,真要他们拿钱了又不乐意。”
“他们说,那个孩子也会去。”
“反正他都是板上钉钉的新太子了,屈叔叔这么大张旗鼓地把他接回家,趁机去看看呗。”
贝岑轩想了想:“我爸让我去我就去,反正以后都要做同学,不差这一次。”
冰美式喝完了,白锐一个猛快地起身,伸了畅快的懒腰,浑身舒爽:“不管了不管了,今天我妈还给我派任务了呢,走了,你陪我一起去,干活去!”
说着就把贝岑轩从地上利落地扯起来,把他乳胶手套摘了扔一边。
贝岑轩跺了跺鞋子上的泥土,自顾自地去解自己身上的棕咖色工装园艺裙。
两个人出了花房,这是一整个后花园,花房外的草地立着一棵蓬壮的樱花树,那是贝岑轩八岁时和他的omega父亲一起种下的。
春季悄然来到,樱花树开花像是披了层粉纱,微风一吹,粉白的樱花花瓣簌簌落下,芳香扑鼻扑面,落在地上又像是一层优雅的粉厚花毯,特别美好。
第2章德伦太子爷(2)
白副州长给白锐下达的任务是去老城区的各所中学做调研任务。
其实这种琐碎小事,通常都是底下的底下人去做,别说副州长的亲儿子了,副州长的幕僚的幕僚都轮不到这种活。
纯纯是白副州长看白锐每天花天酒地到处玩乐不顺眼,专给他派脏活累活。
还不能含糊,晚上副州长要检查任务!
导致贝岑轩也被连累。
所幸贝少爷今天心情比较美丽,甘之如饴地给白少爷当起了小秘,这个人偏偏又很臭屁,公共场合一个劲儿白总白总地喊,两个人热演一通,可把白大少喊美了,气宇轩昂地当自己是州长和州长的幕僚长了。
快十一点的时候,两个人终于撑不住了,彻底变异成绿小人,尤其是贝岑轩,太阳那么大,他又累又饿,气急败坏地叫,一个劲儿踢白锐鞋子,在他耳边左右声道循环播放,我不干了我要去吃饭!
白锐这边活还没干完呢,他倒不太饿,但架不住贝岑轩一个劲儿erer,只好带他去吃饭。
他们去的卷耳街的一家面铺,店铺藏的很隐晦,门店又小,特别不起眼。
这个点还早,大多数人没下班,所以店里并不吵闹拥挤,空荡荡的,只有一个穿白色运动外套的男生背对着他们吃东西。
贝岑轩瞥了一眼,是个金环,收回视线,并不在意。
他们在白衣服男生隔着过道的斜前面那桌坐下。
店里只有一个人,是老板,他们点了一碗西红柿鸡蛋打卤面,一碗牛肉面,加肉,不要葱花和香菜。
老板笑着一声好嘞,就到后厨忙去了。
等待间隙,贝岑轩低头玩小游戏,开心城镇,农场经营类游戏,种菜养鸡营建家园。
昨天晚上种的甘蔗,今早一看已经成熟,在屏幕的一小块落得一片高耸的紫,贝岑轩大拇指点了其中一块地,页面弹出来一把镰刀,贝岑轩按着那把镰刀在屏幕上来回滑动,收割的甘蔗出的沙沙音效特别解压。
白锐有一搭没一搭地聊。
白锐将筷子放在嘴上撅着,突然想起来什么,又将筷子拿下来。
“合着屈叔叔把他接回来,都不给办个接风宴,就在这破慈善酒会上露露脸,算公开亮相了?也不是很重视啊。”
一阵微风不动声色地从店门口吹进来。